他还以为,阮未迟两人能找到这里是徐帆告诉的。
“那他们怎么发现这里的?”
徐帆耸了耸肩,他好像并不在乎这个答案。
又或者说,他心里早已有了个答案。
只是没说出来。
“不知道啊。”
老巢被人发现的这种时候,徐帆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回过头,指了一下,“我之前都说了,你这院子在村子里实在有点……格格不入。”
徐帆很早之前就说过这个问题。
这村子里的人,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农户。
都这么偏僻了,兴许逢年过节才能去一次镇上买食物的情况,怎么可能会有人家不养家禽呢。
徐帆笃定,阮未迟她们就是看出了这点不对劲。
从第一天,阮未迟在村口被拦截的时候,他就在暗处观察了半天。
当然主要的就是观察阮未迟。
一开始只是因为大卫和他说了这个人。
但是他看着那两个人被拦住,且差点要挨打的时候,阮未迟的反应才彻底让他在抛开杂念的情况下对这个人注意起来。
徐帆很少用机敏来形容别人。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这么焦急的情况下,就想到直播的这个办法,这人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好用。
后来徐帆出来打圆场,又观察了阮未迟好几次。
他发现,无论自己表现得多么正常,多么贴心,可对方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永远是带着防备之心。
就连那所谓的兽医都没有怀疑过自己,可这女人,却始终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徐帆可不相信什么女人第六感比较强烈这种话。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曾见过无数个反例。
与其说她们是第六感强,还不如说其实是她们比较敏感。
后来,他让人在深夜的时候将蛇放到她们屋子里,也是为了试探看看。
大卫所说的,这女人可能有关于动物相关的异能,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测试失败了。
那蛇对她没有任何特别的。
没有格外的亲密,也没有不一样的恐惧。
而且徐帆敢保证,要不是他们提前将那条蛇的牙拔了,昨晚阮未迟就命丧黄泉了。
至于为什么他明知道这情况,还要特意在今天一早去找他们。
徐帆就是想让阮未迟察觉到不对劲。
他没有太多的耐心。
在这村子里年复一年的用蛇做着实验,已经将他这辈子的耐心都耗干净了。
所以哪怕大卫给他测试阮未迟的时间很充裕,他也只给阮未迟三天的时间。
在阮未迟的角度,需要待在这村子里得到什么的是她,不是徐帆。
不过今天白天他确实是有事才出去的。
没想到就这么会的功夫,村子里出了乱子。
陈光女儿走失,并不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他在房间里生气也全都是发自内心。
恰巧这时,徐帆看见阮未迟翻墙去了陈光的院子。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知的线索,但两人就这么找到了这房子。
并在徐帆的默许下,潜入了进来。
徐帆沉默了半天,最后竟然绕回去回答了男人之前问的问题,“不过其实我也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男人都快要被他的说话方式逼疯了。
要不是他实在好奇,真的事不爱和徐帆说话。
站在这里五分钟,都能把自己逼疯。
“这对你的试探有用?”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气。
他不仅仅是生徐帆话说不明白地气,更气对方放任那两个外乡人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