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隐边不负:好好好!哈哈哈!吴坎这小子,真他妈有出息!够狠、够果决,简直是深得老子真传,太对老子胃口了,有老子当年的风范,痛快!”
“血刀门血刀老祖:卧槽!嫂嫂,你可看仔细了。万师哥此刻身陷险境,命悬一线,你也不想,他就这么栽在这里,从此一去不复返吧?哈哈!”
“穷凶极恶云中鹤:啧!这小子还是太磨叽、不够果断!真是急死老子了!迟则生变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穷凶极恶云中鹤:换了我,哪用这么废话?趁这小娘皮不注意,偷偷摸上去点了她的穴道,任她动弹不得,到时候还不是老子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穷凶极恶云中鹤:哎呀呀呀,越想越心痒,我可真是忍不了了!”
“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吴坎这蠢货,为了得到戚芳,简直是不择手段,卑鄙无耻到了极点,行事更是肆无忌惮、毫无顾忌。”
“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我敢断言,他这般作妖,离死不远了,迟早要栽在自己的色欲里,必无好下场!”
“泥菩萨:天欲其亡,必令其狂。你看这吴坎,印堂发黑、黑气缠绕,乃是大凶之兆,此番行事太过张扬,劫数已至,避无可避。”
“中原镖局赵燕翎:哼,别说只是在这直播里了,我敢打包票,就算是在现实中,这狂妄自大、不择手段的家伙,也绝对逃不过一劫,马上得完蛋!”
……
连城州。
“好你个吴坎!”万圭的吼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发颤,眼底翻涌着滔天杀意,字字淬着怒火,“竟敢暗中盗走解药,巴不得我立马去死,你安的什么狼心狗肺!”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嘶吼:“你要我死,那我就先送你下地狱!”
话音未落,万圭怒不可遏,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寒光凛冽,带着破风之声,直直朝着吴坎刺去,招招狠辣,恨不得当场将其碎尸万段。
鲁坤等一众弟子吓得浑身一僵,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慌与无措。
他们下意识地抬眼,瞥了一眼一旁端坐、面无表情的万震山,那双眼眸深邃冰冷,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厮杀与他毫无干系。
众人心头一凛,纷纷飞快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没人敢上前劝架。
谁都清楚,此刻触怒盛怒的万圭,或是惹得掌门万震山不悦,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何况,这次的祸事,完完全全是吴坎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虽说直播画面里,吴坎抱怨的那些话,吐槽的那些不公,也恰恰是他们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心声。
可心里想想是一回事,若是被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万圭知道,他们也有这般心思,那后果不堪设想,必死无疑。
更何况,在原本的未来里,吴坎可不是只敢在心里抱怨,他真的付诸了行动,暗中算计万圭,图谋不轨。
这便是取死有道,自作自受!
如今这一切被直播提前曝光,只能算他吴坎命薄,倒霉透顶,怨不得任何人。
吴坎本就武功不及万圭,平日里对上都要逊色几分,此刻又被万圭的杀意震慑,更顾忌着一旁冷眼旁观的万震山,出手处处受限、束手束脚,根本不敢全力反击。
不过片刻功夫,吴坎便节节败退,落入下风,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淋漓,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恐惧瞬间淹没了吴坎,他再也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双腿一软,连连跪地求饶,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万师兄!饶命!求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杀我!”
可万圭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不为所动,长剑依旧招招致命,没有半分留情。
不过十余回合,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吴坎被万圭一剑拦腰砍成两段,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当场气绝身亡。
万圭缓缓抬起长剑,用吴坎的衣衫细细擦拭掉剑身上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随后“咔哒”一声,长剑入鞘。
可他胸腔里的怒火,却丝毫没有消散,反倒愈发郁结,眉眼间满是戾气。
他的怒火,不单单是因为吴坎的背叛与算计,更因为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