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大殿里,没有半点光亮,唯有一道阴冷的笑声,缓缓响起:“嘿,嘿,嘿……”
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恶意与嘲讽,像毒蛇吐信般,一点点钻进狄云的耳朵里。
狄云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不由得毛骨悚然。
这笑声,太过阴森可怖,却又该死的熟悉,像是刻在他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就在他心头翻江倒海、拼命回想这声音主人的时候,黑暗中,突然有火光抖动了一下。
有人伸手,点燃了神坛上的蜡烛,跳跃的烛火缓缓升起,柔和却又冰冷的光线,一点点射到了那人的身上,映出了他模糊的轮廓。
那人缓缓地、缓缓地侧过脸来,动作慢得令人心悸。
狄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股惊呼几乎要脱口而出:“师父!”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烛光之下,那张熟悉的脸,分明就是他敬重多年、朝夕相处的师父,戚长发!
只见戚长发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眼神冰冷得像寒冰利刃,他抬脚,狠狠地向言达平的尸身踢了一脚,力道之大,让尸身都微微晃动。
随后,他俯身,一把拔出了插在言达平后背上的长剑,剑身滴落的鲜血,砸在地面的灰尘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可他似乎还不解气,握着长剑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又在言达平早已冰冷的背心上,狠狠连刺了数剑,每一剑都用尽了力道,恨意昭然。
狄云站在暗处,浑身冰冷,如坠冰窖,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看着自己敬重的师父,亲手杀害了同门师兄,下手竟是如此狠毒、如此残忍,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同门情谊。
那句已经冲到嘴边的“师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堵在喉咙里,又酸又痛,几乎要窒息。
“盗帅楚留香:好家伙!这戚长发竟藏得这么深,居然没死透,这份阴狠狡诈,真是能噎死人!”
“江湖说书人孙小红:哼,不足为奇。当年梅念笙被害,这戚长发便是藏在暗处的毒蛇,看似不起眼,实则咬的是最致命的一口!”
“江湖说书人孙小红:后来师兄弟三人争那本剑谱,互相算计、狗咬狗,闹得人仰马翻,到头来还不是被这戚长发捡了便宜,足见他心思有多深沉!”
“扬州二美杜冰雁:说白了,这三人里头,戚长发就是最伪善、最奸诈的那个,装疯卖傻的本事,比谁都强!”
“扬州二美杜冰雁:先前在万府,我还当他机关算尽,终究栽在了万震山手里,算是恶有恶报,没想到竟是演了一出假死的戏码,真是腌臜透顶!”
“扬州二美杜冰雁:假死也就罢了,竟能把万震山那老狐狸都骗得团团转,这份隐忍和心机,真是令人不齿!”
“桃花岛黄蓉:依我看呐,他一剑刺穿言达平还不够,又补了那么多剑,分明是怕言达平也学他装死,留着后患,真是阴恻恻的!”
“恶人谷小鱼儿:哈哈哈,笑死我了!戚长发怕不是要说。装死?老子才是祖宗!谁也别想在我面前玩这一套!”
“龟山苏樱:我倒好奇得很,戚长发当初被万震山砌进墙里,插翅难飞的境地,他到底是耍了什么花招,才得以逃出来的?”
“浪子傅红雪:答案,只有戚长发自己知道。他藏得这么深,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绝不会轻易暴露半分。”
“神仙姐姐王语嫣:你们有没有想过,戚长发既然是假死,那狄云蒙冤入狱、受尽折磨,他的亲女儿戚芳,更是错嫁仇人、毁了一生,这些事,他定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神仙姐姐王语嫣:可他呢?自始至终,冷眼旁观,从未现身援手过半分,这般铁石心肠,连禽兽都不如!”
“萧峰:哼,一个连自己师父都敢下手谋害的小人,又能指望他有什么道德底线、什么人性可言?”
“萧峰:狄云对他敬重有加,戚芳是他十月怀胎的亲女儿,可在他眼里,这一徒一女,怕是连那本剑谱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从来没被他真正放在心上过!”
“星宿派阿紫:可不是嘛!这伙人一个个的,要么弑师杀友,要么卖亲求荣,全是些没心没肺的畜生,放眼望去,竟没几个正常人!”
“名侠沈浪: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戚长发这般伪善之徒,终究会栽在自己的算计里,只是可怜了狄云和戚芳,成了他野心之下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