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微妙的偏差。
眼前这个“精神小妹”的段位，可能比他预估的还要低，虚荣心和表现欲也更为直接、浅薄。
“当然可以。”
刘玉的回答几乎没经过大脑，声音因为刻意的拿捏而显得有些飘。
她飞快地解锁手机，眼角的余光早就扫到了身边小姐妹们投来的、混杂着惊诧、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的目光。
这种被人羡慕的眼神，实在是太令刘玉上头了。
在此之前，虽然她也谈过不少次恋爱，但大多都是些寂寞青年无聊寻乐罢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帅哥索要联系方式。
耳边的音乐仿佛在此刻静止，刘玉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跳声。
季晨晨扫码，发送好友申请，留言备注，一套动作丝滑流畅。
他的脸上始终维持着那种略带忧郁的温和笑意，心里却在快速重新评估和调整策略。
原计划中那些迂回的、制造神秘感和心理落差的步骤，或许可以大幅简化。
对于刘玉这样的人，过于复杂的推拉可能适得其反，直球式的恭维和快速建立“特殊关系”的幻觉，或许效率更高。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你舞跳得很好，很有感觉。”
季晨晨收起手机，目光落在刘玉脸上，专注而真诚。
“你跳舞的样子……很有生命力，很有感觉。”
刘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下意识地撩了一下头发，声音比刚才软了八度。
“真的吗？我就是随便跳跳……”
“我第一次来这里玩，还不太适应，你能教教我吗？”
季晨晨此刻也看出了刘玉那略微欠费的智商，彻底丧失了与其拉扯的兴趣。
在正式接触目标之前，季晨晨还误以为对方是位难缠的角色。
为此他窝在出租屋，硬生生搞了一个多小时的造型，并且冲着镜子反复练习了许久的微笑，势必要一举拿下目标。
却不曾想，他还是高估了刘玉的矜持。
“当然可以。”
刘玉用余光瞄着小姐妹们羡慕嫉妒的目光，嘴角轻扬。
港城喧嚣的夜，正将它的猎物，温柔地拥向更深、更暗的陷阱。
而刘玉，对此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今夜，星光璀璨。
数小时后，酒店房间。
“晨晨，房间好黑，咱们开灯好不好？”
“这样更有氛围感。”
“可是你怎么这么熟练？”
“你只看到了我的熟练，却没看到我在遇到你之前，对着视频默默付出的努力。”
“你会对我负责吗？”
“当然，你是我的初恋，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刘玉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