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生贵子!!”
顾轻停下来,温柔一笑,并不急着进入酒店,而是缓慢的将自己的戏迷们望了一圈,然后朝大家挥了挥手。
“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共同见证我的幸福。愿你们也能平安幸福,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月明社的人听到鼓励,呐喊声愈发的大了,有响彻云霄之势。
顾轻走进酒店大厅,他扫了一眼人群,并没有看见春烟,也许她已经跟着茅衷寒走了吧。
这样也好,她走了,他反而安心。
顾轻站在会场的中心,用白葡萄酒招待着贵宾们,尤其是那些捧荣福堂的贵人们。
马四被顾轻指派去接白凤娇,按照传统习俗,白凤娇应该将迎亲的队伍堵在门外,百般刁难,才肯开口。
然而白凤娇一夜未眠,生生捱到了天亮,就怕自己一睡着,这场梦就醒了。
见到马四的那一瞬间,白凤娇喜极而泣,直接站在院子里跳上了汽车。
“恭喜你呵,二奶奶。”马四一脸不情愿的开着汽车,仿佛自己并非来迎亲的,而是来吊丧的。
昨夜顾轻来找他共同订酒店,写请帖的时候,顾轻虽然一脸平静,看不出一丝涟漪,但是他能感知到,顾轻憋了一口气。
只等着某一时刻,完成某种仪式,才能将提着的这口气放下,熬得油尽灯枯。
白凤娇一脸甜笑,擦去幸福的眼泪:“四爷,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别介啊,您只要不害我就行了。”马四将车速开到最大,一直驶向了柏宁酒店。
白凤娇并不介意马四的嘲讽,只要能嫁给顾轻,其他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白凤娇抵达酒店门口时,婚礼正式开始。
仓促决定之下,一切准备的都不够充分,白凤娇只身一人,一步步走向那个她爱的男人。
顾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笑不出来,却也不好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他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也没办法把眼前人错当成春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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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烟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也断断续续的梦了顾轻一夜,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匆忙换了身衣服跑下楼去,罕见的看见茅衷寒褪去了中山装,改穿礼服。
“回去洗个脸,跟我去参加顾轻的婚礼。”茅衷寒说话间,已经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刻递给她一套礼服。
春烟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剜出一个血窟窿。
“或者你不想见他一面,想直接跟我回重庆?”茅衷寒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春烟抱着那包衣服,头也不回的回了卧室里。
她将自己放置在喷头下,看着淋浴渐起的水花,心中思虑着这是见顾轻的最后一眼了,她一定要仔细打扮一番,她要艳压群芳。
不能颓废下去,要将最美的一面,留在他的心底。
她还要干一件伤天害理,道德沦丧的事。
以免未来的岁月太漫长,他会慢慢忘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