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疑惑地看向小皇帝,不禁有些紧张。
“屋子里最近多了些墨香。”小皇帝目光扫过内阁的长桌,长几上笔墨纸砚应有尽有。
苏烟顺着小皇帝的目光看去,点点头,“最近身体好了些许,想要练练字。”
小皇帝道,“孩儿书房有很多字帖,等明日拿来些,想必会有母亲喜欢的。”
苏烟轻嗯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孩儿想到书房还有些奏章未处理,”小皇帝注视着苏烟,“孩儿想去处理,母后早些休息。”
看着小皇帝明显别有深意的眼神,苏烟怔住。
待回到书房,小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如霜,将这些日子在懿祥宫所见全部回想一遍,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
往常,他进出懿祥宫,宫女从来不会大声提醒,可这些日子每次都会做出动作。再想到屋中那淡淡的纸张燃烧的味道,小皇帝抓紧龙头,眼眸漆黑一片。
母后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
“将禁卫长传来。”小皇帝沉声吩咐道。
很快,身穿黑衣的男子就跪在书房中。
“你去将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跟哪些人联系,”小皇帝压着怒气道,“给谁传过信,全部查出来。”
黑衣男子应下。
“切记打草惊蛇。”小皇帝沉声分析道。
禁卫长除了负责宫内的安全,还有着帝王才知道的作用监察朝臣,可谓是锦衣卫的雏形。
半个月后,小皇帝冷冷地听着禁卫长的话,脸上的寒意越来越重。
“属下派人截获了一封密信,”禁卫长道,“这封密信来自西北。”
小皇帝挥手,待四下无人之后,才缓缓地将手上的密信打开。
上面的字迹一气呵成,游龙走凤,小皇帝单单一眼便能看出字迹主人的书法功力。一目十行地将这份信看完,小皇帝眉宇间满是戾气,手指穿透纸张,手背隐隐有青筋暴起。
“西北大捷之时,便是秦允回京迎娶宁宁之时。”
宁宁,好一个宁宁。那些面首都可以称呼母后为宁宁,只有他必须进退有礼
小皇帝面色沉静如水,忽地露出一个微笑。
殿外站着的小太监听到御书房内传来的笑声,害怕地抖了抖,更加谨小慎微。
西北军营。
秦允身穿深黑色铠甲,随着在战场的侵染,他的身姿竟越发凌冽。
下属站在秦允身边,恭敬地回道,“这一个月,京城没有来信。”
秦允看着下属。
这目光中带着冷意,下属直觉身后流出冷汗,措辞越加谨慎,“西北的信也没有送出去,似乎有人断了西北和京城的私信往来。”
秦允没有说话。
营内一时之间满是静匿。
秦允摆摆手,让属下离开。
那下属松一口气,这才向外退去。
两年前,秦允刚到西北大营之时,非常受士兵抵制,只当其是因为容貌被毁无法在京城当小白脸才来到西北蹭军功。秦允遇到手下的挑衅并不动怒,只是有一个打一个,有一双揍一双,有一群练一群,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将手下士兵收服。
之后,秦允更是不畏生死数次以命对抗蛮夷,两年内屡获战功,成为西北大营的二把手。
看着密封起的书信,秦允心中确定小皇帝已经发现他和魏景宁的联系,也明白内心的独占欲。
秦允沉思片刻,挥手招属下进帐,淡淡地道,“我要回一趟京城。”
对方猛地跪倒在地,惊呼道,“将军,万万使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到三更第三更看情况gd1806102
t170623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