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差不多了,一会儿这桑拿房热起来,就太热了。”
陈拾安也伸手摸了摸水温,同时温和的法力在水中逸散开来,将刚浸泡在里头的药浴包药性激发,以便起到最大的功效。
回头再看时,三个女孩子还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陈拾安低头看了看她们脚上款式不同的鞋子:“那你们还不赶紧去换衣服换鞋子?”
“对哦!”
三个女孩子这才各自去换了衣服鞋子。
等她们再回到桑拿房这里的时候,房间的温度已经开始有些闷热了,三人也已经换上了酒店专供的理疗服,除了没有带手牌之外,跟外头去做spa也没差了。
上身是无袖的排扣短褂、下身则是齐膝的短裤,从短裤口下延伸出来的,是三双莹润白淅的小腿儿,再往下便是她们踩着拖鞋、各自不同的小脚丫。
小知了性格活泼,一双小脚丫也带着一种健康的活力,脚型小巧匀称,有点可爱的肉感,脚趾头是圆润的珍珠模样,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带着种未经世事的软嫩感,足弓弧度优美,仿佛随时准备蹦跳起来似的。
姐姐的脚丫子则又不同,尽管不象俩少女那么娇生惯养,但常年穿鞋袜的她,一双脚丫子也尽显姐姐的温柔和细腻,她的脚踝纤细,足部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脚型小巧玲胧,脚趾纤长秀气,趾甲泛着柔和的珠光,足底的皮肤格外柔软,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班长大人的脚型则最为纤秀,三人里个子最高的她,脚丫子却不输温知夏的小巧,脚踝到脚背足弓的线条如白玉般流畅优美,皮肤是细腻的冷白色,嫩薄得都能看清脚背淡淡的青筋,脚趾根根纤柔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光滑,脚踝一圈的稚嫩肌肤还有着袜子弹力勒出来的带着印花的痕迹。
陈拾安真的跟专业的按脚师傅似的,他也脱去了外套,只穿着轻薄的t恤,拿来一张矮凳在大木桶前方坐下,然后抬头看向三个女孩子。
“你们还坐着干啥,先泡脚呀。”
“嘻嘻,好害羞!道士你不准趁机耍流氓!”
“那我不按你了。”
“不可以!”
“x!”
林梦秋白了她一眼,还害羞呢,我看最大胆的人就是你了!
嘴上那么说着,但其实温知夏真挺害羞的,毕竟再怎么大方的女孩子,对自己的脚都是有点小羞耻的。随着环坐在右边的温知夏先把脚泡进了木桶里,接着中间的李婉音也把脚泡进了木桶里,最后,林梦秋才把自己的小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也轻轻地踩进了木桶里。
木桶很大,加了药浴包后的泡脚汤水呈褐色,更衬得三个女孩子脚丫子白淅了。
泡脚水暖暖的温度自足心传来,搭配着桑拿房里的温度,三个女孩子只觉得浑身透心地在发暖,皆是忍不住在水桶里拨动起水花来,象极了六条调皮的鱼儿。
温知夏:“啊、谁踩我!”
林梦秋:….”
说的好象我故意似的,到底是谁的脚在乱动啊!
李婉音:“拾安,你要不要一起泡呀?”
“好啊。”
横竖是要等她们先泡一会儿再按的,陈拾安便也把自己的一双大脚一起踩进了这大木桶里。于是三个女孩子红着脸的娇笑声四起,象是温顺的鱼群里突然跑进来一条大鲇鱼似的,搅得水花四溅。玩着闹着,不一会儿,三个女孩子便大汗淋漓了。
“好热、都出汗了,要不要开门透透气?”温知夏扇着小手道,最怕热的少女,胸口上的衣服都已经明显汗湿一片了。
“蒸桑拿就是要出汗才好啊,我还是第一次蒸桑拿呢,也好久没出过那么多汗了。”李婉音说着,拿来毛巾擦擦脖颈锁骨上的汗,汗津津的样子,竟别有一番韵味。
林梦秋这会儿也同样汗如雨下,一张俏脸红扑扑的,都分不清是热还是羞了,都从冰块精变成炭火精了陈拾安倒是坐得住,连一滴汗都没出,他先将自己的脚拿了出来,见三人泡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开始给她们按按脚了。
“你们谁先来?”
陈拾安嗬嗬笑着,双手悬空,十指故意使坏地动了动。
三个女孩子突然变得谦让了起来。
“婉音姐先来!”
“啊?要不梦秋先吧”
“温知夏先。”
“那知知先!知知先提议的!”
还没等温知夏再推脱,陈拾安便把手伸进了木桶里,精准地从褐色的药汤水中捞起了温知夏白嫩的小脚丫。
少女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可奈何小脚已经被他握住了,逃脱不掉,咯咯娇笑着,又惊又羞。偏偏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没有丝毫唇亡齿寒的觉悟,还在眨巴着眼睛,好奇地观看学习。“道士、道士!痒痒!哈哈”
“哎哎、别乱动,你自己痒自己好吧,我都还没按呢。”
好一会儿,温知夏终于是老实了下来。
陈拾安的手法果然是不同寻常,他并非普通的揉捏,而是以指代针,精准地按在少女足底的穴位上,指尖带着温和却渗透的力道,指腹或点、或揉或推。
按到某一处时,温知夏忍不住叫出了声:“嘶!这里好酸!”
声音里带着新奇和舒服和酸麻交织的喟叹,惹得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都忍不住朝她投过来古怪的目光。
“是这里不?”
“嗯嗯嘶道士你轻点、轻点!”
温知夏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冲了上来,她酸爽得眯起了眼睛,另一只脚在水里惬意地晃动着水花,毫无顾忌地表达着享受。
好一会儿,两只脚终于是按完了,接着便轮到了姐姐。
李婉音的脚最怕痒了,当陈拾安的手指触碰到她极其敏感的脚心时,她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脚,却被陈拾安温和而稳定地握住脚踝。
“哈哈哈拾安、好痒!”
“婉音姐,放松,越紧绷越痒痒。”
陈拾安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根据她们每个人体质的不同,陈拾安的按摩手法也不同。许是感受到了舒服,姐姐渐渐红了脸,半眯起了眼睛,咬着下唇忍着那足底传来的酸麻痒意。陈拾安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和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游走,那股酸胀感时而让她倒吸冷气,时而又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淤积的疲惫被丝丝抽走。她只能红脸垂眸,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闷哼,眼角眉梢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染上满足的红晕。
终于,轮到了班长大人了。
刚刚亲眼看完了烦人蝉和姐姐的按脚,林梦秋此时也是既紧张又羞耻又期待的。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把脚伸过去的,也不知道是桑拿房热得,还是羞得,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当陈拾安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时,少女全身都绷紧了。
陈拾安的手法依旧沉稳而精准,力道控制得极好。
林梦秋的感觉最为复杂。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脚底传来的阵阵酸麻感又让她浑身发软,偏偏那手法带来的舒适感如同暖流,迅速瓦解着她的紧张,让她从紧绷的状态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不敢看陈拾安,也不敢看一旁婉音姐和烦人蝉古怪的眼神,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微颤斗的睫毛和越来越软的坐姿泄露了她同样沉浸其中的感受。偶尔被按到特别敏感的穴位,她会猛地吸气,然后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轻嗯声接着头更低了。
冰块精!你在干嘛?!能不能矜持点!
(按习俗回趟老家给去世的奶奶上神台,今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