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一颗钉,谁反悔谁就是小狗!”林戏笑得眉眼弯弯,满是看热闹的兴致。
娜维娅缓缓眯起眼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试探:“到时候可别对着我‘汪汪汪’乱叫唤呀?”
“我才不会。”林戏信誓旦旦,语气里却带着点底气不足的弱气。
“哼哼~”娜维娅吃饱喝足,放下刀叉,按住林戏的胳膊轻轻一推,把他按在座椅上,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叫我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哎。”
“女王大人。”
“哎。”
“女王大人!”
“哎!”
见她真把自己当回事,林戏撑了撑手:“好了好了,别闹了,松开。”
娜维娅俯下身,飞快地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似的破门而出,跑得飞快,只留下一句带着羞涩的话:“剩下的蛋糕全部吃完哦,不许浪费!”
“真是的。”林戏摸了摸被捏过的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奶油的甜香,忍不住失笑。
第二天清晨,船即将靠岸,众人纷纷来到甲板上。
爱可菲眼底攀着红血丝,眼白透着明显的倦意,连眨眼都带着沉甸甸的滞涩,一看就是没睡好。
林戏见她蔫蔫的模样,忍不住关心道:“你昨天研究新菜熬到后半夜了?瞧着顶多合了两三个时辰的眼。”
爱可菲声音有气无力,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我通宵了,压根没合眼。”
“至于这么拼?”林戏挑眉,心里暗暗腹诽:要是各行各业都有你这份“卷劲”,怕是早都卷出新天地了——就是这熬夜的原因实在让人没想到。
爱可菲耷拉着眉眼,眼皮重得快黏到一起,站着都有些晃悠悠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谁想拼啊……昨天船上的羊,从后半夜叫到天亮,一刻没停过,那声音又惨又响,吵得人根本没法睡。”
“那你没下去看看情况?”林戏忍着笑问道。
“想啊,可不知道谁把下层的门锁了,根本下不去。”爱可菲垮着脸,满是委屈,“刚等门开了跑下去,那些羊反倒安安静静的,连哼都不哼一声了!真是晦气,以后说什么我也不坐带牲畜的船了!”
说什么?这次上船是大家一致同意的,当初还觉得有新鲜食材可以用呢……林戏看着爱可菲嘴硬的模样,差点笑出声:“还没到岸呢,你要是困,回去再睡会?”
“不睡了,甲板上的风挺凉,吹一吹能精神点。”爱可菲打算以毒攻毒。
她转过头,沉默两秒后小声道:“能帮我泡杯咖啡吗?提提神。”
“咖啡?我没有咖啡粉。”林戏抱歉地摇头。
“娜维娅肯定有,你帮我找她要一点呗。”爱可菲早有对策,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哦,好。”林戏无奈点头,转身回舱找娜维娅要咖啡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