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起来给难民施粥的城主或是官员,都能算得上是圣人了,大多都是些从不低头的。
想法就是,只要
他们对于平民更多的是看不起,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特别娇纵飞扬跋扈的,都不会因为看不顺眼就直接出手。
而星罗则不同。
公国虽说名义上还要朝贡尊崇帝国,但早就不像行省那样受帝国直辖,有自主定税、自主募兵建军以及律法制定权
基本每个国度的法度都不一样。
面前关隘所属的公国,内部实行的是大地主与佃农体系,这是明面上往好听了讲。
为了响应两大帝国所提出的,‘废除奴隶’这个口号。
其实就是贵族与农奴换了个名字。
整个南方阶级固化极为严重,贵族和普通人是有严格区分的。
别看武魂殿能在这里到处觉醒武魂,但觉醒武魂时村里都有贵族的家仆专门盯着,或是威胁,很少有执事能带走孩子。
一般都是前脚离开,后脚就有贵族派人来把有天赋的买走当家奴。
他们中还算守点规矩的,一般不会把有户籍的普通人强行扔进农场,基本都是签些几十年的契约。
签了之后可能还会给予些帮助,有天赋的话会有比如助学之类的。
在这里,工读生名额的分配和天斗帝国不太一样,只有靠当地贵族开具的‘推荐信’,你才能用所属地的工读生名额。
这里没有招平民魂师的学院,像天斗城蓝霸学院那种不限等级身份招生的高级魂师学院根本不存在。
所以,哪怕有了‘推荐信’,工读生也是作为贵族自家子弟的‘陪读’,一起去魂师学院里进修的。
许禾云就有一位这样买来的‘陪读’,也是家里原本打算养起来的护卫。
名叫冉若,先天九级变异武魂大镰刀,不过身份方面因为太平道,变成相对平等的同学了。
许禾云严重怀疑自己出来这趟,是替了冉若的名额。
不过他不敢说,作为老星罗旗贵族,他怕步了大哥的后尘,一起蹲十年。
听许禾云讲了一会儿,马红俊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这是不是太黑了点?”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感叹。
在太平道生活了两年,马红俊一直感觉这个世界还是挺美好的,哪怕贵族比较高傲、喜欢拿鼻孔看人、恶趣味,那也很有限。
比对方多看过一年杂书野史的奥斯卡紧皱眉头,询问道:“这都是真的?我还以为书上写的都是些形容或者玩笑话。”
许禾云长叹一声。
“我还没说完呢,这是守规矩的贵族,他们的行为大多有迹可循,并且很尊重契约。”
“不守规矩的,会直接在辖区内强行给适龄人签卖身契,扔进地里当农奴,哪怕觉醒的武魂不错,也会一辈子翻不了身。”
“以前很多宗门和贵族会不遗余力的打压平民魂师,防止平民魂师变强,影响他们的地位。”
“这里所谓的民风彪悍,指的是贵族以及军户的作风,而非平民。”
“直接杀?”清冷的女声忽然在脑中响起。
许禾云下意识点着头,“当然,在他们眼里,杀可比打压高效的多,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对他们而言,杀平民哪来的后顾之忧,最多被谴责两句。”
“许家干过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说罢,他终于反应过来谁在说话。
张素素那平静的目光异常冰冷,抱着的黑剑微微颤抖,宛如在压抑着什么。
‘多看,多听,多学,少说话,少被情绪左右……’
这是张巽出来时对几人说过的。
本以为只是兄长比较重视自己要去做的那件屠戮之事,所以才要亲自带着孩子,以‘游学’为理由,来走这么一趟进行掩盖。
他大可直接给个地址让自己去找。
想不到真正的深意就在来时的第一句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