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前辈们的指教。
魏叔云表示了解。
拍了拍身旁程处默的肩膀:“哦?我明白了,老默,他们这群老前辈,这是愤愤不公对吧?”
程处默:(⊙o⊙)!!!
程处默秒懂,立刻接上:“对!对对对!这群老不死的,是不满陛下没用他们这些饱学之士了!”
老儒们一看搞到皇帝那边儿去了。
全都红温靠近辩驳!
“你!你胡说什么!我等何时不满陛下了?你休要陷害我等!”
“竖子!安敢如此!我等饱读诗书,深明大义,几番感叹不公了!?”
“奸滑的小辈!勿要在此挑拨是非!如今是你……”
没等这群老儒说完。
魏叔云一副‘我懂得’的模样笑道:“唉呀,我懂,诸位老前辈,别着急,这样,你们呢,写个状子,我与太子殿下有点小关系,让太子殿下把你们的不公都送与陛下如何!?”
眼瞅着他们不满皇帝这条,就要被魏叔云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实。
老儒们真急了!
“胡言乱语!谁着急了?!你若知礼,还不赶紧把毒盐撤走,否则害了万万之百姓!你这小辈难辞其咎!”
“抓紧回头吧!道德加身,才可稳坐儒家居士之名!”
“小辈莫要再提他言!毒盐害人,你承担的住后果吗!?”
这群老儒的话。
对魏叔云倒是没什么作用。
但……
后面儿的灾民们。
那可就炸毛哈气了!!!
“我!甘!霖!娘!你们这群臭酸儒,是想弄死我们是吧!?”
“天天你娘的什么知仁知义!我们都快饿死了!上哪儿知道那些东西去!?”
“对!儒你吗儒!事儿没摊在你们身上!”
“就是!合着是你们没饿到肚子!说什么风凉话!?”
“盐放没放毒和你们有屁的关系啊!?你们又不吃!”
“一天天的半个子儿不拿!我们好不容易有口饭吃,你们特娘的又开始作妖了!”
“你们之乎者娇气美妾留下清名,我们这些百姓曝尸荒野喂鹰!?”
“还想把魏公子的粥棚整没了!?滚蛋!要不是手里没家伙事儿,真想给你们这些臭酸儒都噶喽!”
害怕粥棚关门儿的灾民们越说声音越大!
甚至有一些上了年岁的老者,被灾民们推出来。
看样子是想进行‘老年热血格斗’!
“别废话了!老夫就是舍了这把老骨头,也不能把我家孙儿饿死!”
“不就是会两个大字儿么!老夫看看你们这些酸儒是不是一条命!”
“魏少爷的粥棚,每日都是让我们这群老弱妇孺先行施粥,你们把魏少爷气走了!难不成让我们这些老骨头,去南门与那些年轻后生争抢吗!?”
“这几日若无魏少爷之令,我这残躯早就饿煞在长安城外!尔等这般为老不尊之人!真想死在这儿吗!?”
踏踏踏踏踏……!
由于魏叔云这边儿施粥都是老弱为先。
像这种上了年岁的灾民,那真是一茬又一茬。
呼呼往前顶!
没一会儿,数十白须老者便将那些老儒围了起来!
见此情况。
魏叔云瞧着人群中一些不知所措的破衣书生,略显无奈。
‘合着我白准备后手了?’
身旁的程处默哥仨,亦是面面相觑。
“按大哥所言,这就叫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对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看来,我们是低估了这些灾民,到了这等时候,还是会有人愿意出头的。”
哥仨说着。
老头儿们便开始了‘老头乐’。
上了年纪打不动。
就只能相互来‘阴的’。
什么‘猴子偷桃’‘黑虎掏心’,不是扣眼珠子,就是二指禅堵鼻孔。
还有几个直不起腰的老丈手持拐棍‘直捣黄龙’……
“啊!!!老夫的眼睛!你们这群乱民!怎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