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早膳铺子开张,我们得去捧场,我叫上我家老货,赶早去!”
“今日回府我也会与阿耶说起此事,不过这两天我们还是要安排好才行,不然我们不在,这粥棚怕是要有人趁机作乱。”
“怀道说得对,崇义你呢?”
李崇义点头应声:“我阿耶应该不会缺席。”
“成!那我去提醒太子殿下,你们去挑人做安排吧!”
“好!”
哥仨去做准备。
与此同时。
王谏府邸。
王大公子又在发飙。
“该死!今年冬日怎么这么冷!”
推开身旁的两个‘初始皮肤’婢女。
王谏裹着大氅,嫌弃的看了眼火盆儿。
“破东西,不热烟还大!”
起身从床榻出门儿直奔账房。
王谏直接问道:“王伯,我要的壁炉还没做好么!?”
“少爷,可能还要费一些功夫。”
本就压着火儿的王谏一听这话。
差点没蹦起来!
“什么叫还要废一些功夫!?破铁壳子随便儿找个铁匠不留锤出来了?”
“若是随便打个铁皮,那自是方便,可少爷您要的加大号壁炉,那东西四四方方,实在是不好拢合,咱们王家的铁匠已经做了很多个,不是漏烟便是太薄容易烧穿啊!”
“废物!都是废物!连个壁炉都造不出来!王家要他们何用!?”
彭!
王谏踢了脚方桌。
王伯就当没看见,应该习惯了。
“少爷您先别急,再等等,过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过两天?再过两天我就被冻死了!今天必须让他们把壁炉装上!”
“可少爷,漏烟的事儿您看……?”
“漏烟?天香楼的壁炉不是有那什么烟囱么?烟囱垒起来,烟不就往上跑了?”
”这……”王伯有些犹豫,明显是还有问题。
见此情况。
王谏脑瓜子嗡的一声。
“你别告诉我,连烟囱都没做好!”
“做倒是做好了,不过少爷,我们用米浆砖石粘制的烟囱,好像并不是很牢固……”
“不牢固!?不可能!宅子本公子不会造,但城墙本公子还没见过么!?按城墙的建法儿,怎么可能不牢固?王伯,你莫非是在欺瞒本公子不成!?”
见王谏真生气了。
王伯赶紧起身施礼:“不敢!少爷,您明鉴,城墙风吹日晒,雨打雪埋,可也没被天天火烧烟烤着不是?烟囱的厚度远远不及城墙,若是对付了事,怕是不用了多久,便要残破重建了啊!”
王谏想了想,感觉还挺有道理。
火气弱了许多。
过段时间就要给住的地方装修。
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太愿意。
“算了,不牢固便不牢固吧,本公子受够了火盆那破东西,去让人给本公子先装上,等造好了再换吧,等本公子从天香楼回来之后,若是还没有壁炉可用,王伯,别怪本公子心狠!”
“是……”
……
晚些时候。
午后。
大舅哥下朝还没等到家。
从马车窗口,看到自家门口有好几辆马车。
长孙无忌无奈捏了捏眼间,难绷的拍拍车板。
“转个弯,从后门进。”
“好嘞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