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看了眼身旁的大耗子。
“这壁炉,真的没地方能买到么?”
大耗子想了想,忽然若有其事低声道:“王公子,也不尽然。”
“哦?细嗦?”
“是这样,王公子,昨日我去程氏珠宝给您置换首饰,有几位贵夫人说,好像金卡持有之人,可以在程氏珠宝预订壁炉!”
“什么!?金卡!?”
王谏这么一喊。
不少客人都看了扫了他两眼。
虽没听到大耗子说什么。
可这时候不少宾客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出了天香楼的门儿,小冷风一吹。
除了壁炉,其他还能说别的事儿?
不少食客暗自记下金卡。
纷纷带着自己的小九九离去。
而上了马车的王谏,却是愁眉莫展的非常难受。
“想要获得程氏珠宝的金卡,要消……嗯,消什么来着……?”
“王公子,是消费。”
“哦,对!消费多少钱?”
“回王公子,应该是……十万贯。”
王谏:ヽ(‘ー`)ノ
听到这个巨额数字。
王大公子也有些为难。
不是他王大公子拿不出来。
就算不和家里要。
以如今王谏的小金库来说,就算不够,凑一凑也差不多。
杀人夺宝,青楼仙人跳,再加上手中铺子的正经收益。
不可能凑不够十万贯。
只是用十万贯去豪砸奢侈品。
就连王大公子这样的纨绔,都觉得有些太过不当人子……
“十万贯,就算当场八成回收,也要两万贯,不行,这冤大头,本公子可当不成!”
见王谏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郑大公子都快憋不住乐了……
‘哎呦我的娘诶,姓王的啊,这种想法我有都不敢有,你怎么敢说得出口的?有这两万贯买粮食救灾民,声望不得起飞咯啊!?’
为了那点热乎气儿,花两万贯出去,纯纯大怨种了属于是……
“算了,壁炉的事儿先不急,长安热最近流出的羊毛衣弄明白了么?”
“这个……王公子,那羊毛衣,好像与城外大营有关,在下没敢把手伸太长,以防给公子您添麻烦。”
“与城外大营有关?”王谏摸了摸下巴“难不成又是那狗东西做的?不对吧?他在哪儿弄的那么多羊毛呢?”
大耗子没吱声。
让王谏自己琢磨了一阵儿。
没几个呼吸。
王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忽然死死盯上大耗子!
这一下子,给大耗子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坏了,难不成姓王的察觉到我有问题了?不应该啊!我都是按魏公子吩咐所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啊?’
大耗子强行镇定,以免被王谏发现什么。
“王公子,怎么了?难不成这羊毛有问题?”
王谏重重点头!
“对!这羊毛肯定有问题?这么大批的羊毛,那狗东西必然买不到!而既然不是那狗东西,城外大营就只有另一位能说的上话了!”
见自己没被识破。
大耗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赶紧顺着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王公子是说,这生意是内位做的!?”
“一定是!其他人怎么有手段从突厥手里弄羊毛!?其他人怎么敢叫‘长安’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