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热正厅。
与平常的冬日铺子不同。
长安热就算关上门窗,正厅也十分明亮。
除了灯火之外。
人群在进入圆形正厅的一刹那。
皆是不由得往上看了看。
“哎呦我!这什么啊!?琉璃!?用琉璃做房顶???”
见屋顶有好几块大号琉璃窗。
大部分人都挪不开眼睛了。
“好家伙,老夫活半辈子了,没听说谁家用过琉璃做屋顶!”
“这就是长安热的实力么?怪不得能请那位来开场!”
“早就听说平康坊大多火爆的青楼都在长安热买衣裳,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没有那群老鸨花钱,长安热怎么买得起这么大块儿的琉璃?”
“怪不得今年那些胡商一个个都像着急回家救火似的,原来是用琉璃赚了大钱,回去享福去了!”
“娘的,真想把这琉璃放在老子家里当窗子!冬天又不能开门开窗,屋里点灯又没那么亮,当误老子和娘子戏耍!”
众人:???
这莽汉的话,让周围的人都麻了。
“不是,您大白天干这事儿,这对么?”
“白日宣音,还得照着亮儿是吧?我都吹了灯!”
“拿了琉璃回去做那等下乘之事,真不知道你们这群武夫怎么想的!有了这等透光之物,必定要为家中子侄装上啊!”
“说得好!冬日有这琉璃,子侄们便可好生研学,思之大道才是正理!”
被众人群起而攻之。
那莽汉也不在乎:“得得得,你们这群酸儒可有理了,说的一个比一个响亮,可惜,你们弄不到这么大的琉璃!”
“你……!!!”见莽汉抱着娇娘走到一边儿推开两个商贾。
众人都有些红温。
毕竟他的话也没错。
想的再好,也没有不是?
口诛嘴伐的众人只好愤愤离去,到各个展墙买羊毛衣裤去了。
由于正厅是展墙长柜式。
模样有点像展览馆那样。
分二楼,三楼,只是二楼三楼的隔断都挂着纱帘,看不清晰。
最为宽阔的一楼。
外面一圈,墙上挂着羊毛衣裤。
墙之外便是椭圆长柜。
长柜上显眼的刻着秦字家居的字号。
其中有着身着旗袍的侍女负责展卖。
正厅中心还有一内圈,亦是用展柜围着。
内有数个高大衣架,上面除了羊毛衣裤之外。
还有一些与之搭配的金饰。
上面的金饰,想来去过程氏珠宝的,应该都很熟悉了。
至于最重要的售价。
这就更不用说了。
为了避免讲价造成拥堵等麻烦。
正厅各地都有画框,或墙上,或摆件儿。
甚至还有些许侍女穿着嗨丝旗袍面露笑颜挥举。
上面皆是是用颜体写着的:‘每套二十贯,概不论价’。
早就看到这些‘海报’的人群。
自然没有几个在意价格的。
毕竟能收到消息的客人,基本上手里都不会缺二十贯。
只是有一点,让一些女客们略显不满。
不少拿着羊毛衣裤摸着料子的贵妇,把羊毛衣裤贴近鼻子,秀眉紧簇。
“这羊毛衣的味道,好像有些重啊?”
“传闻这羊毛衣裤应该是没有味道的吧?这腥膻之气是怎么回事儿?”
“是啊,听说宫里的贵妃与皇后殿下在立政殿喝下午茶之时,皇后殿下身上的羊毛衣,不但身材显好,甚至还有些许桂花香气!”
“我也听说了!和咱们手中的羊毛衣裤不一样呀!”
见这群贵妇闻到味儿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