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伯觉得行,小侄也觉得行,李伯伯,先让崇义试试,若是忙不过来,到时候再想办法如何?”
看到众人都没有意见。
李孝恭也没招了,总不能硬退出去不是?
得罪人的事儿,李孝恭可不想现在就干!
“唉,也罢,崇义,既然贤侄信重于你,你就试试吧,不过要谨记,事不可为之时,莫要强行施为,否则给贤侄添了麻烦,我可不给你兜底!”
知道老爹在给他留后路。
李崇义起身施礼:“孩儿明白!”
把金卡邀请的事儿商量个差不多。
几轮酒下去,六粮液就变成了红玉。
毕竟六粮液不多。
魏叔云并没有都拿出来。
尝尝鲜得了,得留着过段儿时间送礼不是?
晚些时候。
天色渐暗,夜色逐渐来临。
窗外稀稀拉拉飘着小雪,时不时吹几阵寒风,刮的琉璃窗呜呜作响。
屋内,红玉与火锅的味道飘满整个侧厅。
壁炉中的蜂窝煤熊熊燃烧,依旧是那般温暖如夏。
不知多少轮酒过去。
程处默迷迷糊糊的干了碗底福根儿。
拿起一旁的坛子准备添酒。
可惜,程处默把坛子倒悬,也只落下几滴红玉。
扒拉好几个酒坛子都没找到酒。
程处默木然道:“大哥,没了……”
魏叔云:(#?Д?)???
在另一边儿和秦琼象棋对弈的魏叔云。
听到程处默这话,差点没把手里的炮扔过去……
“老默,我什么时候没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哈哈哈哈哈~!”
“盒盒盒~~”
“呼呼……哈哈哈哈哈~!”
魏叔云这话一出。
站在旁边儿看魏叔云和秦琼下棋的几人,都乐的直哆嗦。
程处默被众人这么一乐,也有些醒酒了。
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大哥,不是,小弟是说,红玉没了……”
“奥,我还以为老默你想让我早点死,然后继承我的所有红玉呢。”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打趣了几句,魏叔云便起了身,
“行了,等着,我去拿酒。”
程处默尴尬的抓着后脑:“小弟给大哥搭把手儿!多拿几坛省的不够喝!”
“用不着,你等着喝吧,别起来摔着。”
魏叔云害怕程处默这酒量平地摔卡脸。
便自己出去拿酒。
半盏茶儿的功夫过去。
程处默没等到魏叔云回来。
有些着急的怀疑道:“坏了,大哥说让我别摔着,不会自己摔着了吧?”
秦怀道摇摇头:“应该不会,大哥的酒量,比我们好太多了,不可能……”
话音未落。
咚咚咚!
只见魏叔云在外面儿敲窗户。
挥手让众人出来。
旁边儿似有马蹄之音。
见此情况。
屋内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都穿衣服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