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宇面不改色,就大刺咧咧看着。
尴尬,算了吧,都几岁了。
二十一世纪谁不知道,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看呗,只当你垂涎我美色!
神婆,年纪应该很大………
呸,呸,正经场合,想啥呢!
一旁田大福转过身,脸上挤出笑意。
“大人,一声鸣鼓,神婆要我登台了。”
额………找他,那我岂不是自作多情了。
一句话,原本的心理建设骤然崩塌。
饶是秦怀宇脸色再厚也经不住这般摩擦,当即有些脸红,干咳道:
“咳,咳,既是催你,那快去便是,我们自行观礼。”
“是,草民失礼了,先行告退。”
说罢,田大福低头撇了其他人一眼,随即便沿着侧方朝高台走去。
差卫们见此醒悟过来,大感丢脸。
“这田村长做事真是欠妥,明知要上台为何不早早前去,跟咱们瞎凑什么热闹,又不是一个品级。”
“没错,一乡野村夫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若不是知其老实本份,我都怀疑他居心不良。”
“那台上神婆也是不懂礼数,敲鼓便好,转什么头。”
“………”
听着属下的议论,蒲柳刚面色一沉,喝道:
“都给我闭嘴,大人在此,岂容你们多嘴。”
几名差卫闻言,瞬间惶恐,赶忙禁声。
秦怀宇懒的搭理,丢脸吗!
又不是没丢过,不差这一次,更何况脸皮厚恢复的快,与其抠脚倒不如洒脱。
他将注意力放在台上。
…………
踏过阶梯
鬼面神婆侧身让过,田大福来到香案前,执香点燃,躬身行礼,然后起身将香插进香炉。
如此过程,两人无一个眼神交汇,好似程式化的陌生人。
“敬香神明,祭祀开始。”
田大福做完先礼,环视台下大声高喊。
村民本就虔诚的态度,此时又浓重几分。
一个个双手合十,眸光炽热,像是一群恶极的柴狼面对一只羊羔迫不及待。
此时台上神婆开始动作,她挥舞手臂,玄带飘飞,色彩如虹桥在灯火下很是耀眼。
微风轻抚,烟气浮动。
衣袖下落,手指探出顺势轻点香案上几只瓷碗。
蓦然,一团无名之火从从其手掌燃起。
火焰寸高,呈青灰之色,很是奇异。
秦怀宇瞳孔微缩,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此模样的焰火,有区与鬼火,但也似死气之火。
像是察觉到他的异样,楚妍曦探身上前,轻声道:
“此火名,谕火,乃请神之火,是一种极为少见的秘法所燃,这神婆不简单。”
“请神,上身吗?”秦怀宇想到了前世电影中的那些茅山道士。
不乏有人请神上身,呜呜渣渣的降妖除魔。
楚妍曦摇摇头,道:
“所谓请神,指请祭祀神明,以谕火为引,辅以独特的方式,传闻此法可沟通神明,让其显现,但真假不得而知。”
神明显现,真有那般神奇?
那以往郎木村祭祀为何不曾听说。
秦怀宇对此持疑,不过好在仪式正在进行中,他到要看看这所谓神明地龙究竟存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