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边上,一处废院,离这不远。”
“带路,边走边说。”
王石听罢,赶忙转身上前。
秦怀宇紧跟,同时问道:
“他身份如何?”
王石脚步慢下,道:
“我们走访了近十来家,所了解的正如那日村长所说,方烈是个孤儿,父母早亡,他受不得刺激,才成了疯子。”
秦怀宇接着话“然后被亲戚厌弃,家也被霸占。”
王石一惊“大人,您怎么知道。”
老套路了,一猜便知
秦怀宇白了他一眼,随即摆手示意对方继续。
王石老脸一尬,但也没敢再问,只能接着道:
“据查,方烈所属方家原是郎木村的高门大户,家境颇为富裕,其子嗣有三位,除方烈父亲外,还有两位叔亲。”
“大约是二十年前,方烈父母外出因遭遇山匪突遭不测,其尸被抛于荒野,供野兽啃食三日,才被路经的村民带回。”
“啃食三日,还能辨认?”
“非面貌,据一老人说,带回时皆已剩骨,血肉被吃了个干净,但有破衣,以及配饰,借此确认的身份。”
秦怀宇没有回话。
王石也算聪明,他接着道:
“方烈当时正值幼儿,看见双亲尸体当场发了疯,而两位叔亲不仅对他不闻不问,反到以此为由,将他赶出了方家,并借此机会霸占了他的家产。”
“没人管吗?”秦怀宇皱眉。
“村长出了面,但这是其家事,在加上当时方烈已是疯癫,对此没有反对,当事人如此,谁还能说什么。”
“也多亏了村长见其可怜,给方烈安排了住处,还给送吃食,不然这人估计早就没了。”王石说道。
疯癫没了生存能力,于法于理,都该由占有财场的人抚养才对,村长应该知晓啊!
秦怀宇咬了下唇,这是当婊子立牌坊,清白里面玩脏啊!
“不过……”
王石还想说什么,可看秦怀宇变了脸色他当即闭嘴。
这是咋了,死嘴又说错话了……
“不过什么,说?”秦怀宇可不管他心里的小九九。
王石听罢,顿时有些害怕,但人已然开口,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方烈的那两个叔亲下场也没好哪去。”
“额,怎么回事?”秦怀宇眉头一挑。
王石赶忙道:
“自他们得到家产后,这两人似是觉的有钱了,便开始挥霍无度,赌的赌,嫖的嫖,短短两年便把家产败了个精光,许是报应,这两人及其家眷更是在半年前全部身亡。”
半年前?
秦怀宇脚步一顿“怎么死的?”
“据说是被夜里在家,被野兽闯了进去,咬死的。”
夜袭还野兽,糊弄鬼呢,见过偷鸡,偷羊,还没见过偷人的,更何况还是村子里,偷食两户,其他人都是聋子吗!
秦怀宇不信,问道:
“可有人亲眼所见?”
王石摇摇头“询问过,并无,只是第二日有人发现时两家的现场血肉遍地,连个囫囵人都没了,故此推断是被野兽袭击。”
血肉遍地,野兽有那么凶残?
秦怀宇听着有些熟悉,怎么感觉像是仇杀!
怀恨的人比兽可厉害。
方烈吗?
他是疯子,能行……
再者若是想复仇早就复了,用的着等这么多年。
可若无真正的深仇大恨,何至于弄死全家呢。
还有这时间,半年前,那不就是石明村消失的那段时间吗。
就似严家与黑雾日。
不对严家………
秦怀宇头脑猛的炸开,严崇的容貌浮现,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如鹰隼般带有阴鸷的眸子,在此刻犹如具象化清晰无比。
怎么可能!
难道……
他心中涌出一个念头,随即赶忙连通血灵虫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