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当事人,疯了也有大用。
眼见决定已无非修改,蒲柳刚无奈,只能苦着脸去通知。
………
院外,一道飘忽的身影一闪而过。
而在其离开的不远处,一人显现出来。
他嘴角噙着笑意。
“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这事有些不通寻常,继续下去说不准会有意外发现。”
“只是那小子神觉太过敏锐,若非我有隐匿气息的宝贝,早已被发现,看来还是要小心些。”
……………
一顿饭结束的很快。
一众衙差哭丧着脸,在郁闷中踏上了路。
那一个个好似奔赴刑场,生无可恋。
“都快点,磨蹭什么,几里的路还想磨蹭到天黑吗!”蒲柳刚没好气的喝斥。
差卫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闷头在心底咒骂。
秦怀宇跟在后方,怎能感觉不到队伍的怨气。
当差的,哪个不是摸鱼成性,勤奋那是不存在的。
“你这是惹了众怒了。”楚妍曦在旁调笑道。
“属驴,欠收拾。”
秦怀宇满不在乎,接着道:
“享受着当差的便利,却不想履行责任,世上哪有这好事,即便是花街的女人都知卖鲍换钱,他们更需明白这道理。”
“花街?”
楚妍曦美艳的面容浮出一抹懵懂。
“卖鲍?”
花街她知道,不就是勾栏吗,卖鲍也知道,可两个组合起来就不知道了。
有关系吗……
我去,说秃噜嘴了,秦怀宇面色一尬,赶忙打着哈哈道:
“……没什么,不重要,不重要。”
而另一边云素颜似是想到了什么,莫明的脸一红,轻淬道:
“呸,小流氓。”
额?
秦怀宇一愣,这就懂了,年大点的优势?
“云姐,你知道?”楚妍曦问道。
云素颜被此一问,脸更加的红。
秦怀宇麻了,这话题再继续老脸没了,他赶紧制止:
“知道啥,人郎君知道就行,关你们何事,快走!”
说完,他立刻加快步伐。
“关郎君何事?”
楚妍曦自认见多识广,显少有未知,可现在这算什么。
云素颜实在难以启齿,便委婉道:
“象形而已,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靠,真知道啊!
秦怀宇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说好的古人呢,怎么连这个都能联想。
矜持呢,含蓄呢!
你把我们现代人当什么了。
“象形?”
楚妍曦头脑中灵光一闪,花街,女人,小郎君。
难道……
她低下头一看,瞬间脸颊通红。
“呸,呸,不要脸,他怎么能……”
这家伙怎么什么词都能想出来,还知不知道羞耻。
卖鲍,那是吗?
…………好像也没错,呸,不是,不是。
云素颜掩嘴轻笑“还好奇吗!”
楚妍曦羞恼“云姐,你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说?”云素颜摊手。
“………”
楚妍曦气的脸又红了几分,她深深剜了前方身影一眼。
秦怀宇只觉脊背发寒,死嘴,都怪你!
若是那丫头,过后报复,我第一个处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