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苏墨声音温和地问道。
“没有了。”灵狐摇了摇头,一脸天真。
苏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阴森可怖。
灵狐顿时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它警惕地左右张望:“老大,你有没有发现周围气温突然变冷了?”
苏墨没有回答,而是幽幽问道:“会飞吗?”
“啊?”灵狐一愣,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发懵,下意识摇头,“不会啊,怎么了老大?”
“没事,不会飞没关系,就是落地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灵狐只觉眼前一黑,整个身体瞬间腾空而起。下一刻,它便发现自己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这时,它终于明白了苏墨那话的意思。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处理完这只不知死活的狐狸,苏墨拍了拍手,扭头看向江映雪,眉眼瞬间变得温柔:“娘子,方才被打断了,我们继续?”
江映雪轻哼一声,耳根微红,随即起身整理裙摆:“该走了。”
方才她是毫无防备才被苏墨拉了过去,鬼使神差下差点就白日宣淫。
此刻既已清醒,自然不可能再继续胡闹。
见此,苏墨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
两人并肩而行,苏墨跟随着江映雪朝着目的地走去。
只是一路上,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苏墨心中疑惑渐生。
这分明是朝着宗门坊市的方向去的。
少顷,两人停在了一处看似寻常的院落前——万杂铺。
苏墨顿时愣住了。
这里?
似乎是感应到两人的气息,林老听到动静,立刻从屋内走了出来。方一露面,便瞧见了苏墨那错愕不已的神情,他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笑意更甚。
“怎么了苏小子?”林老悠闲地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见到是老夫,很是惊讶?”
苏墨机械地扭头看向江映雪,似乎想要寻求确认。
只见江映雪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地解释道:“我随母姓,故而一直以来,旁人并不知晓此事。他确是我的生父,亦是曾经的剑宗掌教。”
闻言,苏墨整个人都有些风中凌乱。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何昨日大婚拜堂之时,为何林老脸上会挂着泪水。
当时他还疑惑这老头为何如此激动,敢情是老父亲亲眼见到自家闺女出嫁了!
苏墨心中一阵无语,顿生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剑宗三代掌教的眼皮子底下蹦跶,还被他们联合起来设了个局。
但腹诽归腹诽,该有的礼数不可废。
苏墨整理衣冠,与江映雪一同,恭敬地朝着林老行了晚辈见面礼。
看着眼前这一拜,林老笑得合不拢嘴:“好,好!苏小子,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直接来找我,都是一家人。”
苏墨心中暗自腹诽:其实自己一直以来缺什么都是找的您老人家,甚至连彩礼都没怎么出……
“找可以,但不能够喝酒。”
江映雪忽然冷冷地插了一句。
闻言,林老抚须的手一抖,讪讪地笑了笑,神色颇为尴尬。没办法,虽然女儿平日不管他,唯独在喝酒这事上,管得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