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甲这时上前,“三叔,现在交代幕后主使,或可保西海不灭。”
敖顺面色灰败,看向观音菩萨。观音却闭目诵经,仿佛入定。
正当敖顺要开口时,西方忽有佛光普照。十八罗汉竟齐至,为首降龙罗汉喝道:“西海之事,佛祖已悉。今奉法旨,带相关人等回灵山受审。”
这话让敖顺眼中重燃希望。若到灵山,或许还能活命。
墨玄却道:“慢着。此事还涉及天庭敕封河神之死,该先交天庭处置。”
降龙罗汉皱眉,“墨玄道友要违佛祖法旨?”
九天玄女忽然笑了,“好大一顶帽子。不过今日这人,你们还真带不走。”
她话音方落,东方天边仙乐阵阵。竟是太白金星奉玉帝旨意而来,身后跟着四大天王并三千天兵。
太白金星落地先对墨玄行礼,然后宣读圣旨:“玉帝有旨,西海龙王敖顺纵子行凶,残害河神,即刻押往斩龙台候审!”
这下连十八罗汉都变色了。降龙罗汉急道:“金星,此事佛祖已有安排……”
“安排什么?”常曦冷声道,“安排你们佛门继续插手龙族内务,好控制四海?”
这话说得直白,降龙罗汉一时语塞。
敖顺见天庭也来人,知道今日难以善了。他突然跪地向墨玄叩首,“墨玄道友,小王愿交代一切,只求保西海龙族血脉不灭!”
摩昂太子怒道:“父王何必求他!咱们与佛门……”
“住口!”敖顺转身一巴掌抽在摩昂脸上,“若非你母子贪图大位,何至于此!”
他这一巴掌用上真力,打得摩昂龙角崩裂,鲜血直流。独角蛟龙魂魄惨叫一声扑来,却被后土定住。
敖顺惨然道:“此事始于五百年前。那时佛门欲推动西游,需四海龙王配合。他们许诺,若西海助佛门完成大计,便让摩昂统领四海。”
“所以你们就设计害敖烈?”敖甲寒声问。
“是。”敖顺低头,“佛门说需龙族太子为坐骑,方可显取经之难。我舍不得摩昂,便选了敖烈。”
“那万圣公主与九头虫之事……”
“也是安排。让敖烈犯天条,才好顺理成章让他当坐骑。”敖顺全盘托出,“黑水河这一难,本是佛门安排,让鼍龙抓唐僧,再由西海解救,以示功劳。”
鼍龙听得目瞪口呆,“舅舅,你连我都算计?”
敖顺不敢看他,“你母亲以死相逼,要我助摩昂上位。我……我不得已。”
真相大白,全场寂静。只有黑水河公主抱着父亲尸身,低声啜泣。
唐三藏忽然开口:“阿弥陀佛。原来贫僧这一路苦难,多是这般‘安排’。”
他语气平静,却让观音菩萨睁开了眼。降龙罗汉更是脸色难看。
太白金星叹道:“敖顺,你还有什么话说?”
敖顺摇头,“只求玉帝开恩,留西海龙族一线生机。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这时,黑水河公主忽然抬头,“圣僧,小女子不求其他,只求害我父亲者偿命。”
她指的正是摩昂。若非摩昂指使,西海水军怎会杀河神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