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星系。
死歌书院。
卡尔神情古怪，“你是说，原本集结作战的天宫，突然间就停止了即将展开的战争？”
这，似乎有点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以往。
按照华烨的性格，这种好处，他不可能不赶着上。
今天怎么就雷声大雨点小？
不对。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太反常了。
“还没调查清楚，当年赤乌恒星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卡尔话锋一转。
既然从正面不知道情况，那就从赤乌恒星系上面查起。
“并没有。”
掘墓人斯诺摇头，“我神，迄今为止，我们压根无法探知到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地球文明的高层外，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而且，我们试图派遣人前往费雷泽，或者费雷泽星系周边的星系，但结果都是统一的失败。”
“就，就仿佛宇宙中突然间长了一双眼睛。”
“我们的探子如何行动，如何规避，都能被精准无误的找出来。”
“总之，费雷泽现在非常森严。”
“森严到几乎无法探查里面的情况。”
死神卡尔放下手中的鹅毛笔，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有预感。
费雷泽，很可能是宇宙的一场变数。
“我神，华烨几乎已经可以放弃。”这时，掘墓人斯诺低声说道。
“放弃华烨？”
卡尔目光盯着对方，“你知道，我在他身上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你让我放弃华烨？”
虚空微粒就那么多。
使用一枚，少一枚。
他们还没有能力去高效获得虚空微粒。
所以，放弃华烨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可华烨对您……没有半分恭敬之心。”掘墓人斯诺咬了咬牙，说道：“而且，他现在更是对我神的要求，视而不见，甚至有反噬主人的风险……”
不错。
在他看来。
华烨不过是我神卡尔麾下养的一条狗。
需要咬人了，就施舍你点微不足道的东西，然后你去给我咬人，互利互惠。
不需要你咬人的时候，就应该老老实实待着，而不是满宇宙的搅风搅雨。
“你指望用黑洞引擎，就能束缚一位文明领袖，为你效力？”
卡尔一愣，说道：“斯诺，你太天真了。”
“我们与华烨间，都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不要试图去掌控一个文明的领袖，那样你会得不偿失，还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抬手，微微一扬，“既然他们不管用，那就让管用的上场，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明白。”
斯诺恭敬的应声。
卡尔目送斯诺离去，平淡儒雅的面容上，出现了自信的笑容，“不管是什么，只要你阻挡在我的道路上，那就请你成为这条道路的一部分。”
……
主宇宙。
纪元34128年8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