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秽土转生之术!(2 / 2)

而且,与原著中那个时期大蛇丸掌握的还比较粗糙的秽土转生不同,此刻被召唤出来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其“秽土之躯”更加完善,查克拉更加凝实,眼神也更加清明,显然大蛇丸在这个禁术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看着那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猿飞日斩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发黑。

他踉跄着,大口喘息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老师……”

他喃喃地,如同梦呓般,呼唤着那两个早已逝去、却永远活在他和所有木叶忍者心中的名字。

千手柱间左右看了看,目光扫过脚下华丽的琉璃瓦屋顶,扫过四周无声燃烧的紫色火焰结界,最后落在了下方那如同被捣毁的蚁穴般、爆炸与火光四起、喊杀声隐隐传来的巨大赛场,以及更远处木叶村中升腾的浓烟。

“诶?这里是……?”他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与其身份不太相符的天然呆。

“大哥,还用问吗?”千手扉间双手缓缓环抱在胸前,眉头微蹙,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这里怎么看都是木叶啊,而且……”他的目光在远处那肆虐的紫色三头巨蛇和几处爆炸火光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沉了下来。

“显然是正遭受着大规模、有组织的入侵,情况看起来很不妙啊。”

说完,他的视线转向了对面那个浑身查克拉激荡、却难掩老态与震惊的老人,猿飞日斩。

扉间的灰色眼眸中,满是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久别重逢的些微波澜,但更多的是对眼前局面的审视与一丝隐晦的失望。

“好久不见了,猴子。”

“不过看来,你现在……遇到了相当大的麻烦啊。”

这时,柱间也顺着弟弟的目光,看到了对面的猿飞日斩。

“哦!是猴子啊!”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开朗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些结界内凝重的气氛。

“真的好久不见啦!你也老了很多嘛!”他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洪亮。

那熟稔的语气,仿佛他们并非阴阳相隔数十载,只是寻常的一次重逢。

然而,这热情的招呼,在此情此景下,却让猿飞日斩心中更加刺痛。

柱间打完招呼,又回过头,仔细看了看身后那个嘴角噙着诡异笑容、身材缩水成少年模样的大蛇丸。

虽然外表有些变化,但那张脸和那股阴冷粘稠的查克拉感觉,还是让柱间认了出来。

“所以……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大蛇丸?”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着点无奈的神情。

柱间的语气并不严厉,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叹息。

显然,他并非第一次以这种形式被大蛇丸召唤,并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早有预料。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神态语气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两位老师,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无边的羞愧、愤怒与一种信仰被践踏的绞痛。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万分抱歉……”他强忍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对着柱间和扉间说道。

“让本已安息的二位,以这种方式看到木叶如此不堪的景象。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教导无方,治理不力所致。”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火影身后好整以暇、仿佛在欣赏一幕精彩戏剧的大蛇丸,眼中痛心与怒火交织。

“这个逆徒,正是此次入侵木叶的主谋。弟子无能,不仅当年未能将其引回正途,如今更让他酿成如此大祸,惊扰二位安眠,危及村子存亡……”

他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语气沉痛。

在两位开创了木叶盛世、将村子托付给他的老师面前,木叶被敌人攻入腹地,火影自身被困,这无疑是最大的失职与耻辱。

尤其是想到在初代、二代治理时期,木叶何曾让敌人如此践踏过村子?

千手柱间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抬手,用力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随即长长地、充满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唉……我就知道……”

“当初的担心,果然还是发生了啊……”

他的叹息声中,没有多少对猿飞日斩的指责,更像是一种对某种无法避免的趋势和因果的无奈。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千手扉间打断了柱间略带感性的叹息。

他锐利的目光重新锁定猿飞日斩。

“猴子!”扉间的语气严肃起来:“虽然不知道在我们死后,村子具体经历了什么,但你有些做法……实在有欠妥当。”

“特别是关于宇智波一族的那件事。”

猿飞日斩的老眼瞪大,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死于三四十年前,他们怎么会知道仅仅发生在六年前的“宇智波灭族之夜”?!

难道是大蛇丸告诉他们的?

猿飞日斩的目光倏地射向棺材沉下后,完全露出身形的少年大蛇丸。

只见大蛇丸脸上那抹愉悦的笑容更加明显,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仿佛在说:继续,老师,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

扉间没有理会猿飞日斩剧变的脸色,继续用他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着:“纵容,甚至是默许了对宇智波的迫害与清洗,猴子,你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

猿飞日斩身体一颤,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扉间抬手制止。

“我清楚宇智波的性子,高傲,易走极端,写轮眼的力量也容易滋生黑暗。”

“在战国时代,我两个弟弟瓦间和板间都死在宇智波忍者手中,我对他们一族,绝无好感。”回忆起两个弟弟的死时,扉间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恨意。

“但即便如此,在大哥与宇智波斑建立木叶时,在大哥逝去后由我执掌村子时,我也从未想过要将宇智波一族彻底铲除,或者把他们逼出村子!”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猿飞日斩的眼睛:“我设立了警务部队,将村子的内部治安和部分司法权力交给宇智波。这固然有将他们放在明处、便于监视的考量,但何尝不是给予他们荣耀、责任,试图让他们融入村子,成为木叶真正的一份子?”

“权力与责任一体,这将会是宇智波与村子产生羁绊的开始。”

“可是你呢,猴子?”扉间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失望与诘问:“在你手中,警务部队成了排挤、孤立宇智波的工具?宇智波与村子的隔阂日益加深,最终演变成无法调和的矛盾。”

“造成了那场惨重的流血惨剧?这就是你作为火影的解决之道?将创立木叶的元勋家族之一,用如此酷烈的方式‘处理’掉?”

“我……”猿飞日斩被老师一连串尖锐直接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

他想说当时的局势多么复杂,想说说宇智波内部激进派的威胁,想说说其他顾问长老的压力,想说说自己是为了避免更大规模的内战……

但所有这些理由,在扉间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像是推卸责任的狡辩。

被自己最为敬重、视为楷模的老师如此当面指责,尤其是涉及他执政生涯中最为痛苦和争议的决策之一,猿飞日斩只觉得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和深切的羞愧涌上心头。

“抱、抱歉……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他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低下头,声音干涩。

“当时……我……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我……我以为那样能避免更大的牺牲,能保住村子的稳定……”

他的辩解虚弱无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扉间,你冷静一下。”千手柱间看到猿飞日斩那副备受打击、心态有些崩溃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

他拍了拍扉间的肩膀,试图缓和气氛,脸上挤出那带着点傻气的爽朗笑容,在此刻的背景下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过去的事情,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慢慢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想办法帮猴子撑到支援赶来,先把这些入侵者赶出去……”

“尼桑!你还没看明白吗?!”千手扉间猛地提高了音量,厉声打断了兄长试图和稀泥的话语。

他转过头,看着柱间,那双锐利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清晰可见的怒火与对兄长过于天真的无奈。

扉间伸手指向结界下方,那依旧混乱、爆炸与战斗声不绝于耳的赛场,又指向更远处木叶村中多个起火点和传来激战声的方向。

“村子的增援呢?那些忍族的私兵呢?暗部的主力呢?”

扉间的声音如同冰锥,一字一句,砸在猿飞日斩本就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大哥,你好好看看!”

“入侵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战斗在村子多处爆发,甚至火影都被困在了结界里!”

“可除了那些正在各自为战、仓促应敌的暗部和附近的忍者,木叶成建制、有规模的支援力量在哪里?!”

扉间的语速越来越快,分析越来越犀利,每一句话都重重敲打在猿飞日斩的心上,将他心中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期望敲得粉碎。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猴子!”千手扉间转过身,再次面向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猿飞日斩。

“你已经不得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