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花的精力和成本比往年还多,只是今年阳光太过充足,天气干旱,药材长势不好呐,唉!”药农叹了口气,表情凝重地摇摇头。家里的老小还等他养活呢。
“我知道你们的苦处,只是这人参成本高昂,我们的利润有限,咱们折个中,我以往常八折的价格收,四两一斤你看如何?药材质量只能达到芦须的成色,这个价格我这医馆是赚不到钱的。”温玮松了口,担忧地看着药农。
四两银子看着不少,可人参种植成本极高,六年左右才成熟一次,种人参的土地分成一帘一帘,这次成熟的一帘只减产到十斤,晒干后就只剩三斤,药农只能获得二两左右的纯利润。
药农明白温玮所说不假,只好点点头。
叶溪:四两一斤?好贵的药,她的白药一两银子一瓶,一瓶白药是一两,一斤白药就是十两银子。十两换算成三七药材,每十斤三七炼制一斤白药,每斤白药才一两的价格。
这还不包括她炼药种药的时间等成本。
“温老板,上好的人参多少银子一斤?”叶溪忍不住问道。
温玮见是老东家叶溪,微笑回答她:“那要百两银子呢,只是上好的人参极难种出来。咱们这里的土地,只能种出这样低等的人参。”他一边说一边给叶溪看药农的人参。
叶溪若有所思,百两银子,那可是很贵的!
“温老板,你卖不卖人参种子?我想收一些种种试试。”
温玮好心提醒:“叶姑娘,种子我这里没有,这位大叔应该有,”温玮指了指药农:“只是这几年人参的种植都不景气,叶姑娘还是要慎重。”
温玮说着称好了药农的人参,并拿了银子给他,药农谢过温玮,又看了叶溪一眼,叹了口气,抬脚要走。
“大叔大叔!”叶溪拉住药农:“我想收一些人参种子,价格好说,您卖不卖?”
“种子是有的,一两银子换一两种子,一两可以种一亩地。”药农是个实在人,没有故意提价。
“大叔,我出三两银子,要二两种子,多出的一两当作您的跑腿费,天黑之前您帮我送到清山村,可好?”叶溪笑着说。
人参种子虽不便宜,成本却不高。药农一听有钱赚,顿时眉开眼笑,一扫刚刚的颓丧之气:“没有问题,多谢姑娘。”
叶溪给他一两银子的订金,又告诉他详细的地址,药农高兴地回去准备种子。
又详细问了温玮人参的价格,听说极品人参是无价之宝,叶溪开心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卖完白药,叶溪不经意回头间看到一个身影,那人似乎是在跟踪她。
她突然想起一事,看了小蝶和温玮身边的伙计一眼,又看向温玮道:“温老板,能否借一步说话?我想问你要几副药。”
叶溪毕竟是医馆的长期合作伙伴,温玮将她带至医馆的账房,她低声对温玮说了什么。
“叶姑娘,你,你要那个做什么,莫非你……”温玮瞪大了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一遍,担忧地看着叶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