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小心翼翼采了两种药,小心翼翼放入满月丹炉中。
她努力集中精神,可是闭上眼睛,总是浮现郑世渊的那张俊脸,睁开眼睛,还是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
精神不能很好地集中,火候就无法很好地控制。
砰!炸膛了。叶溪欲哭无泪,她一月成熟一次的龙涎草和凤尘花!就这么没了!她原地爆炸,用力踢了一满月丹炉一脚,满月丹炉又硬又烫,她的脚同时受到了物理伤害和烫伤,痛得抱着脚直跳。
“主人,你这样不行的。”小白深深地为龙凤那两棵宝贝草药惋惜,只是看着叶溪脸色阴沉,不敢发泄对她浪费了药材的不满。
叶溪跳了几下,沮丧地躺在草坪上,看着元境的天空。
郑世渊究竟是什么人?她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小白蹭着叶溪的手,安慰她:“没事的主人,只要我要到了小青的宝贝,就可以打开一个新的房间,肯定能帮到主人。”
小白说完将小青带入元境,又在追着它要宝贝。
这赖皮狗,只怕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吃到小青的宝贝。
看着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小白,叶溪扶了扶额,小青不仅能忍受这样的小白,似乎还很享受这样的友谊。
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叶溪在草坪上小憩了一会儿,估摸着钟弘远该走了,回到她和郑世渊的卧室。
郑世渊没有睡,正坐在木头轮椅上等着她。
“娘子。”略带沙哑的声音。
叶溪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无事。”郑世渊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收起了他深深的情绪,什么都没有说。
他早已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却不能不在意她的安危。
他不说自有他的原因,叶溪也就没有追问。
第二日早上,叶溪懒得装病,反正证据都已经给人家了。
兴许昨晚耗费了太多精神,她一口气吃了五六个小笼包,三个糖水蛋,一大碗甜粥,还觉得不过瘾。
“娘子小心吃撑了。”小蝶看不下去,出声提醒她。
叶溪敷衍地嗯了一声。
“娘子,听说再过十几日就是乞巧节了呢。”小蝶的眼睛闪闪发亮,“听说七夕这日,女子们要进行女工比赛,缝制香包最棒的可以获得当天的彩头,是一支精巧的玉簪。女子还可以将香包送给心仪的男子,若男子收下,这事不算成了一半。”
叶溪想了片刻,是有这么回事,在这贫苦的小清山村,除了春节,这是最热闹的一个节日。
清山村贫苦,虽然这个节日花不了多少钱,但村里是不会出资的。每年活动的经费多是由周边的富户资助,富户们多是为了博一个好的名声。
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问题还算乐观,女子不仅可以读书,还有这样的一个节日。
叶溪看着小蝶闪闪发亮的眼睛,这丫头不会是心有所属了吧?她喜欢上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