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叶溪躺在**昏昏欲睡。
“娘子。”郑世渊清冷的声音响起。
叶溪轻轻嗯了一声。
“娘子今日忘记扶我上榻了,我有悄悄话同娘子说。”
叶溪心说你自己不是可以上榻的吗。哦,有话要说,看来快要有人来我家找事了。
于是她在黑暗中摸了过去,黑暗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
突然间一只大手扯起她的手腕,下一秒她就稳稳落入一个怀抱之中。郑世渊的脸在她眼前放大,黑暗中叶溪只能隐隐看到他俊俏的轮廓。
“娘子小心。”
叶溪的心脏漏了半拍。她慌忙站起,脚下却不稳险些又要摔倒,被她家夫君顺势拉到榻上躺下。他似乎很是享受同叶溪并排躺在一起。他并无其他与礼不合的做法,叶溪也就放心下来。
“娘子,今日我看到张依依,她有些不大对劲。”郑世渊突然说道。
“什么?”叶溪还没回过神,好在她反应是很快的:“哦,你那个表妹啊,她又要作妖了?”
“出了这样的事,她应该早就气疯,恨透了你我。可她居然能平静地清理路上的污物。甚至眼里还有期待的神色,她似乎在等着什么好戏。”郑世渊的语气淡淡的。
“你那片衣角果然不一般。”
“娘子果然聪慧。”
“嗯,那个衣料应该很贵吧。”叶溪两眼放光。
“娘子,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他家小娘子怎会如此财迷。
“噢,你是说,她与什么危险的人说过什么?”叶溪追问。
“不错,我隐约看到几个黑衣身影,应该是北狄的人。”
叶溪在黑暗中瞪着郑世渊,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北狄的人,找你的?”
“他们并不确定我的身份,否则早就杀过来了。”郑世渊定定看着叶溪,尽管是在黑暗中,她仍然觉得他的目光是有温度一般:“娘子,说起北狄,不得不说的是,两年前那里生过一场瘟疫,死伤过半。”
“那么他们现在最怕的应该是瘟疫——哪种瘟疫?”叶溪提起了兴趣,她毕竟是个医者。
“天花。”
天花啊,叶溪愣了神,天花可了不得,传染性强,死亡率高,在古代可谓是不治之症。
“娘子,别怕。”郑世渊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温柔,他将叶溪的沉默看在眼里,猜测她虽然厉害,可毕竟是个小姑娘,大概会害怕这些。
“我不怕的。夫君,咱们就寝吧。”叶溪摸黑下了他的榻,爬上的自己的床,她唤来小青,叮嘱它留意几个黑衣服的人。
第二日一大早叶溪给了张氏一些新的被褥,打发张氏去帮张依依收拾郑家老屋,张氏看到儿媳还记挂着自家侄女,开心地去了。
又让小蝶做了许多好吃的,几乎都是她的招牌菜:清蒸鱼、红烧鱼、松鼠桂鱼、胭脂鹅脯……装入大大的食盒里,再装入乾坤袋中。
她带上大龙,再带上乾坤袋,朝白去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