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醉了酒,心血**地穿上了流仙裙,睡觉的时候却不小心将衣服缠在了身上,可小蝶也醉酒睡着了,她只好像郑世渊求助。
叶溪问他能不能帮个小忙。
郑世渊还没有从刚刚的心情中平复下来,沙哑着声音问道:“帮什么忙?”如果叶溪细听,就会听出他声音中的克制。
可她现在被衣服缠着,没有细听的心情:“你……你过来,那个……我……”
叶溪想说你过来帮我把这个衣服脱掉,可话到嘴边却觉得哪里不对,说不出口。
郑世渊听她吞吞吐吐,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很快就闪到了她眼前。
叶溪被衣服缠得狼狈,小脸糗得通红,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他。
郑世渊愣了一下才看懂眼前发生了什么,他这小娘子还真是有趣,只是也太笨了。他不禁想起之前让她边写笨蛋边念叶溪的情景,哑然失笑。
他再次投降,俯下身开始帮叶溪把缠在一起的衣服解开。
非礼勿动,既要尽量不碰到她,还要按捺下心来解开复杂的结,他其实有点辛苦。
他修长的手指小心地上下翻飞着。
即使非常小心,也避免不了有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叶溪只觉得他的手指带着微微的电流一般,让她有微微酥麻的感觉。
终于郑世渊解开了缠住她的衣服,没有了束缚,叶溪觉得呼吸顺畅了很多。
“多谢夫君。”叶溪微微笑着说。
郑世渊却逃也似的回到了榻上,熄了烛火。
叶溪在前世已经是成年人,作为一名医生,她对人的生理也是极其了解的,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避开她的原因,又想起之前他微红的耳根,暗暗觉得有点好笑,嘴角扬了起来。
哈哈,她这纯情小夫君,她居然觉得他有点可爱了。
第二日除了郑世渊大家都起晚了,叶溪起床的时候,郑世渊已经早早地去田里照顾他的庄稼。
叶溪揉着因为宿醉而发晕的脑袋,有点迷惑他为什么如此敬业,做戏需要这样做得这样逼真吗?
不一会儿,小蝶也揉着发晕的脑袋出来:“娘子,昨夜是谁将我扶回屋的?”
叶溪不禁想起昨晚的糗事,白了小蝶一眼。但想了一下觉得不对,不该迁怒于小蝶。于是又倒了一杯水给她:“当然是我啦,喝水,喝完去做饭。”
小蝶觉得自家娘子周围的气压有点低,又不知道她哪里不对,只好乖乖去了。
吃完早饭的叶溪躺在**发呆,想起昨晚的郑世渊,嘴角又扬了起来。
想着想着,想到了揽月楼的菜园,她打算也给自己弄一个。只是现在的院子不够大,种不下一个令她满意的菜园,如果种在外面,还是会和鱼塘里的鱼一样容易被偷,陷阱和围栏的成本也不低呐。
现在的房子也不够大,张氏住过来以后还不够一人一间,再说小叶泓开始读书了,需要一个大点的书房,她自己也想要一个特色专属小屋。
房子的排水系统她也不大满意,而且冬天的取暖也是问题。要是能改善一下排水系统,加上取暖设备,那就太好了。
不如换一块非常大的地,盖个大房子,再种个大菜园,种得像花园那般,牛和马也分别养一只,省得以后出门还得借别人的牛车。
这些都需要银子,叶溪粗粗算了算,以上这些包括买地、买苗、买牲口还有工钱什么的都算下来,怎么说也得五百两银子往上。
她倒是有这么多银子,这些天积攒下来的银子,包括卖白药的还有上次卖鱼的,约有六百两左右,还有郑世渊与她成亲时候给她的一千金,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呐。
叶溪突然发现,原来她这夫君这样金贵。
说干就干,叶溪决定当天就去村长家把地买了。反正她当家,夫君是入赘来的,也不用与他商量。趁婆婆张氏不在,先把事情敲定。
她带上保镖大龙来到村长家,村长见到她倒是十分热情,毕竟她夫君郑世渊是县太爷面前的红人。
“叶小娘子有何贵干呐?”王腾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