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从小白那里得知,在工地上瓦片堆里放炸药的,是叶江的狐朋狗友丁大朋。
既然他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不如她也在暗中解决。深夜时分,叶溪让小白带上大龙,将那丁大朋暴打了一顿。
直到打得他长了记性,一人一狼才住了手。
至于叶江,在赌坊的索债下,他已经失去了三根手指,断指的教训只怕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赌,倒是无形中帮了他。
自从叶江回来,叶小里就去了镇上的学堂,她不仅提前交了下年的学费,而且向夫子求情,许她晚上在学堂过夜,作为回报她负责打扫学堂的卫生。
夫子知道她家的情况,对她也有些同情,就同意了她的请求。她还去镇上打一些零工赚取生活费。
从此叶小里极少回家,看不到那些烦心事,心无旁骛,发愤苦读。
叶江搞的事情让叶溪提高了警惕,那天给叶江作证的人还没有找到,她每天都会在村里转一圈,既散步也留意一下可疑的蛛丝马迹。
只是几天下去,她都一无所获。
这天叶溪刚刚起床,就听到了淑青婶的说话声,还有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是大妞。
叶溪赶紧起身开了大门,将她们迎进屋。
“叶小娘子,这绣品完成了第一批,质量我都把关了,你瞅瞅。”淑青婶子将一包东西递给叶溪,叶溪赶紧接过来,细细查看。
“这都绣的不错,尤其是这个鼠宝肚兜,真的太精致啦!像活的一样呢!”叶溪从中看到一个让她惊艳的肚兜作品,上面的鼠宝栩栩如生,虽是根据她的图纸绣的,可是经过了绣娘的再加工,更加可爱有韵味。
“叶小娘子满意就好,这个是我家大妞绣的呢!”说起闺女的手艺,淑青婶有些自豪。
“大妞姐真是太棒了,这肚兜肯定能买个好价钱。这样吧,以后大妞姐的工钱单算,这样好的手艺必须要比平常绣品的价格高才是。还有村里还有其他绣工出类拔萃的,也和大妞姐一样。”叶溪笑着说。
“那敢情好哇,大妞能给家里多挣银子了。”大妞咧着嘴笑得开心。
“淑青婶,这一共是三十件绣品,都是合格的,每件三百文,也就是九千枚铜钱,我想着银子你不方便分给她们,就换了一些铜钱来。这是九吊钱,你数数。”叶溪说着,小蝶就拿了九吊钱出来。
“哎哟,叶小娘子真是太周到了,我正愁这事呢,这一时间到哪去找这么多铜钱,没想到叶小娘子替我想到了。”淑青婶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婶别客气。”
“好孩子,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带着大妞回去了,等下一批绣品做好了,我再给送来。”淑青婶边说边起身告辞。
送走了淑青婶和大妞,叶溪去了工地,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房子已经基本完工,建筑队在做一些善后的清扫工作,不过还有窗户和家具要准备。
第二日叶溪来到了镇上,找到了上次帮她制作推拉窗的朱师傅。
“叶小娘子来啦,你可有好一段时间没来啦,呐,这是这些天来你那百分之五的分红。”朱师傅一边说一边取了一包银子给她。
叶溪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得有三十两左右,比之前要多呢。
“看来朱老板最近生意不错,恭喜啦。”叶溪笑着说。
“托叶小娘子的福,推拉窗是越来越流行,咱家又是手艺最好的。可惜其他店里有抄袭这个设计的,不然可能更火爆呢。”朱师傅说道。
竟有人抄袭,不过想想推拉窗本来就没有多少技术含量,拆卸掉一个就可以看到内部结构,这又是个没有版权保护的年代,抄袭很正常。不过如果是推拉窗和玻璃的组合……玻璃的方子保护好了,他们可没办法抄袭。
“朱师傅,我这次来,是想在您这里订做一批窗户的,尺寸比平常的窗户要大上许多,窗户的材料也不再用琉璃,而是用玻璃,我想请您亲自去看看,量量尺寸。价钱好商量的。”叶溪说。
“玻璃,什么是玻璃?”朱师傅好奇地问道,他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呢。
“有点像琉璃,但透光性比琉璃好多了,总之您去了就知道啦,您今天有时间吗?”
好奇心让朱师傅停下了手中的活,带好测量工具,上了叶溪的牛车。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清山村,又到了白云山脚下叶溪的新房工地上。院子和大门都已经盖好了,远远看上去,这个面积的建筑是十分壮观的。
院子十分大,占地五亩,也就是三千平方米,院墙由大块青砖垒成,工整又美观。
“叶小娘子,这是你的新家?这也太大了!”朱师傅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叶溪,财主的家都没有这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