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在揽月楼吃饭时,恰巧遇到周老板的妻子难产,被叫去救场。
此时叶溪让周乐山将其他都请出去,只有她、温玮和小蝶在给周夫人接生。
叶溪先是给周夫人服用了几滴紫色的**,就是从白云山深处收集来的紫色**。她后来发现,这是天然的迷药,还是天然的麻药。
只是她不知道这紫色的**多久见效,要是慢的话只怕等不了。
她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心想如果实在等不了就直接上剪刀,只是那场面过于痛苦,她并没有实战过……
没错,她想剖出产妇肚子里的婴儿。
数到约一刻钟的时候,她看到产妇合上了眼睛,可手术这样剧烈的操作,会不会惊醒她?
短短十几分钟,叶溪的额头已经急出了薄薄的汗水,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叫了**的产妇几声,产妇没有反应,用力拍了拍产妇的手,产妇也没有反应,叶溪微微舒了口气。
“你们两个一个按住她的头和肩膀,一个按住她的腿,不要让她动。现在我要剖开她的肚子将婴儿取出,她情况很危险,如果再不行动会一尸两命。来不及具体解释了!”叶溪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温某信得过叶小娘子,但凭叶小娘子吩咐。”温玮自从鼠疫事件以来,就成为了叶溪的粉丝,他想多跟她学些医术。
“小蝶自然听娘子的。”
说话间叶溪已经洗净手,用烈酒给剪刀消了毒,又用灵泉水将剪刀冲洗过。
她闻了一口烈酒,借着浓烈的酒香壮了壮胆。
“小蝶,不要看。转过脸去。”叶溪叮嘱道,她怕小蝶看到血腥的场面会吓坏,影响手术的进行。
小蝶乖乖转过脸去。至于温玮,他的心理素质很好,叶溪不担心。
叶溪剪开产妇的衣服,又利落的剪开她的肚皮。
此刻她仍然不确定产妇是否会因为痛苦惊叫醒来,好在她担心的惨叫声没有响起。
将婴儿取了出来,剪断脐带,并用点力气在婴儿屁股拍了两巴掌。
“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哭声有些微弱。这是因为在母体内分娩的时间过长,有些缺氧导致的。
微弱的哭声似乎没有被外面的人听到,没有人闯进来。
叶溪定了定神,产妇没有出血过多,她微微舒了口气。
缝伤口的针线是她前些时候在元境的实验室中发现的,实验室中针线与抗生素搭配,似乎是应对外伤的组合。
这针线是老式的,没有前世她用过的那些好用。好在勉强能用,只是拆线的时候会比较痛苦,但能救命就好。
产妇还在睡,叶溪用灵泉水清洗了她的伤口,开始缝合。温玮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溪手里的操作,心中惊叹原来还可以这样接生,还有这样精妙的法子。
只是叶溪并不像他看上去的那样轻松,她因为没有过类似的实战经验,一直都提心吊胆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缝合好了伤口,叶溪看着缝的还算工整的伤口,又观察了一下产妇的状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小蝶,没事了,将这碗水喂给她喝。”叶溪将一碗“复元水”递给小蝶,这水是她之前偷偷拿出来的。
小蝶在给产妇喂水,叶溪查看了婴儿的状态,婴儿已经睡着了,有点虚弱,没有大问题。
她又看了婴儿的性别,是个男婴。
温玮还在呆呆地按着产妇的脚,并盯着叶溪手上的动作。
“温先生?”叶溪叫了他一声,“没事了,母子平安。”
温玮这才回了神。“叶小娘子这个手法温某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下觉得这样虽然有危险,但确有可行之处,叶小娘子可否教授在下?”温玮一脸崇拜地看着叶溪。
叶溪有些头大,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这个医痴?
“温先生,且不说这个方法还不成熟,我用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孩子的爹现在还在外面着急呢,咱们还是先去报喜吧。”叶溪有些脱力地说道,“小蝶、温先生,有劳你们,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着叶溪给温玮鞠了个躬:“温先生,自古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必你也发现了,我十几岁就会这样的医术并不正常,我感激你信任我。可这事如果传出去,恐怕我会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也无法教授你其中的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