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鸽可不懂这些,见他迟迟不回信,它有点着急,它还想早点回到主人那里,回到灵气丰富的元境呢!
信鸽就在桌上跳来跳去表示它的不满。
好吧,现在他已经沦落到一只鸽子都能对他发脾气的地步了……这还是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他吗?
郑世渊在信鸽的提醒下回了神,塞了一张白纸放入信鸽的信筒中。
可单纯的信鸽宝宝拍拍翅膀就从窗户飞走了。终于可以回到主人身边(元境)了!那里的青草可好吃了。
叶溪给信鸽留了窗户缝,它找到叶溪时见叶溪已经睡着了,就轻轻啄两下她的手指。
她翻个身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拆下它脚上的信,将它扔到元境里。屋里的烛火还没有熄灭,叶溪打了个哈欠,拿着郑世渊的回信走到烛火边,将信展开。
居然是一张白纸!叶溪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这便宜夫君竟然戏弄她。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将那信撕碎扔出窗外,谁还没有点小脾气了。
却听到窗户一声响动,一阵风吹熄了烛火,同时一个黑影落在叶溪身前!叶溪吓了一跳,小心脏砰砰砰要跳出来,一个激灵站起来。就在她要唤保镖狗子小白出来的时候。
她看清了那个人影,正是那个常常神不知鬼不觉坐在她床边的身影,她的便宜夫君。
他肯定是故意给她一张白纸,又故意吓她的!叶溪恨恨地给了他一拳,可是他胸前的肌肉居然十分坚硬,她打了他,却只觉得手痛。
叶溪误会了他,白纸的确是表示对她久久不回家的不满,但他先弄灭烛火再溜进来,是怕有人看到会损害叶溪的名誉,而他身份特殊又不好直接暴露,这才出此下策。
“娘子没事吧?”郑世渊走到叶溪身边,握住她的肩膀。
叶溪推开他,转过脸不理他。
郑世渊觉得有点委屈:明明是她许久不回家的,怎么成了他的错。但他随即释然了,反正是他认定的人,不如就宠着吧!
也许是为了维护最后的面子,他凑到叶溪耳边,像是怕别人听到一样,小小声说:“娘子,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他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叶溪耳边,她觉得心里像是被羽毛撩拨了一般。这个距离有点危险,叶溪轻轻后退了一步。
她仍旧有点气愤,又白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郑世渊觉得她这个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来看自家娘子还需要理由吗?”
叶溪淡淡地说:“我要睡觉了。”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找地方住去。
郑世渊却对叶溪笑了,声音有点沙哑:“几日不见,我对娘子甚是想念,今晚我就不走了,我要陪着娘子。”他一边说,一边躺在了**。
他很少笑,笑起来却十分好看,叶溪竟沉迷在他这笑容里。
可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正在叶溪思索拿他怎么办的时候,听到了小青的声音:“小主小主,白天那个骗子道士一直跟踪你来着,他要来抢劫呢!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你要小心!”
郑世渊是听不到小青说话的,叶溪只好提醒他:“夫君小心,今晚有人要来报复抢劫。”
郑世渊点点头,没有多问,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趁着微弱的月光观察着房间里的地形。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起身一把拉起叶溪,将她拉上床并护在身后:“娘子先别气,注意安全。”
这时候他还在怕她生气,她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吗,哼。叶溪干脆安静地躲在他身后,虽然她有十八般武艺,但是有人保护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哇。
两个人并排躺在一张单人**,其实有点拥挤。郑世渊一动不动,怕出动静,也怕不小心冒犯了叶溪,叶溪却不怕冒犯他,偶尔做做小动作,免得身体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变得僵硬。
突然窗户轻轻响了一声。一个人影翻窗而入,鬼鬼祟祟走到床边。他踩准了点知道叶溪住这房间,可黑暗中却看不清**躺着的人。
“我的财路都被你断了,不如咱们做一对鸳鸯戏戏水,补偿一下我……”
突然间**的人翻身起来,电光火石的速度间,他被蒙住了头,没有说完的下流的话被截住,没法再说出口!
即使蒙住了头,他也隐隐感受到了对方冰冷的气势,居然吓得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