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叶溪奇怪地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待我详细说与你听。”
听她说到“我的家”三个字,他的心里更熨帖了,拉起她的手走进家门。
郑三岁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好了,她去了这样久还是没有变,她还是自己的。多好。
这时夕阳正好,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叶溪突然觉得回家真好。
回到家她将礼物分给大家。
这几日她在玉田县逛了几次街,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礼物。叶泓的是文房四宝,郑三岁的是一个玉佩,还有许许多多给下人们的小东西。
叶溪将礼物分下去,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郑三岁看到那玉佩高兴地想跳起来,这大概是娘子送自己的定情信物。
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选择面无表情。
晚饭后,卧房内,叶溪终于见到了她的大鸽,就是她派来给郑三岁送信的那只。
它因为苦等郑三岁的回信,有些焦虑,羽毛掉了好几根。她赶紧将它安抚一番,扔到元境休息。
叶溪心疼大鸽:“郑三岁!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你看大鸽都急成什么样子了,毛都掉了好多根!”
郑三岁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他的小娘子生起气来也是如此可爱。
他又不容商量地将她拥入怀中:“娘子,我下不为例,行吗?我……”想说“我很想你”,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这几天看着这鸽子在身边跳来跳去,他就觉得叶溪离他不远。
叶溪一愣,看到郑三岁带有蛊惑性质的眼睛,心念一动,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
郑三岁轻轻笑起来,捧起叶溪飞红的脸蛋爱不释手。
得早点真的娶了她。
回家的欢乐、气氛的缱绻让叶溪暂时忘记了怡情院的事,再想起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郑公子正在院子里和蔬菜打交道,他最近似乎迷上了侍弄蔬菜。
叶溪扯扯他的衣袖,神神秘秘地将他拽到卧房里,关好了房门。郑公子不明所以地跟着她来到卧房,嘴角微微扬了扬。
因为他听到春华和秋实又在议论要添小少爷的事了。
虽然叶溪一脸忧虑,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但他听到这样的说法,还是莫名地有些开心。
“娘子,出什么事了?”郑公子关切道。
叶溪将在怡情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同他说了,免得天机客再次对他不利,好让他早有准备。
郑公子听了倒是一脸平淡,但是很快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发现事情似乎有吧里不对:“娘子,你一个姑娘家,去逛花楼做什么?”
叶溪:“我就是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去看看。这不是重点。话说,楚晋会有危险吗?”虽然楚晋以前是对自己不利的杀手,可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憨厚的王大牛,倒不希望他有危险。
郑公子哼了一声,她怎么不关心自己有没有危险呢,毕竟当初他也是被天机阁追杀过的。
便宜夫君也太善变了吧!叶溪看到他冷下去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他在气什么:“夫君会有危险吗?”
郑三岁很快就开心了:“娘子放心,我会保护娘子的。近日多留意他们的动向。”
叶溪唤来小青,让它去怡情院盯着,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然后她回到了正常的生活,此去玉田县最大的收获便是收了万花楼,还得到了白云山上的许多土地,可以用来种各种中药了。
资深药农任叔去白云山踩点,看看种什么药材合适。
任叔果然不负众望,没过几天,就将地划好片,根据山间的不同气候,选种不同的、合适的药材。
药苗也是任叔去镇上四处采买来的,他带着药农们去白云山上种草药。郑公子则常常去白云山看着,统一管理,提高他们的效率。
寻常土地种三七、板蓝根、何首乌等寻常药材,背阴处则种上了灵芝孢子等等。
几日间,药田已经种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着手五百亩水田了。
叶溪想到五百亩仍然有点小激动,能拥有这样多地土地,成为清山村最大的地主,是一件开心的事。
但是有人不开心了,有人又在暗中策划,想要给叶溪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