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香一脸恨意地看着柳方方:“姓柳的,你现在连我都敢诬蔑!”
柳方方:“我可没有诬蔑你。昨天你砸百草园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人证有了,物证是叶溪带来的一些碎镜子。
任清点点头:“本县认定镜子是王盼香砸的。就由王家赔偿叶小娘子的损失。而且王盼香在揽月楼造成的损失,也一起赔了。”
叶溪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大人,人证已经有了,事情也很清楚了。只是我这铺子损失的银子有多少,不大好算。
其他的礼盒类和药材是有数的,一共是四十三万两银子。
只是这装饰用的镜子,还没有上市过,不知道合适的定价是多少。”
任清点点头:“那就请叶小娘子估算一个价钱吧。”
王盼香一听到四十三万两有些慌,她爹爹一年的收入也没有这么多啊!这可如何是好。
叶溪假装仔细地算了一会:“现在淮扬城中的镜子是很抢手很贵的,一面可以卖到上千两的银子。但是那里的镜子是很小一块,并没有这样大的,若是如此大的镜子过去了,卖上几万到几十万两银子也是正常的。
不如每面镜子赔十万两的银子,王小姐一共砸了六个面,也就是六十万两。
因为王小姐对我铺子的毁灭性伤害,铺子需要重新装修,装修时不得不误工,误工费自然是也是由王小姐赔偿的。百草园每日的进项大概是三万两银子,一个月便是九十万两的银子。
而且我的伙计们有因此受伤的,自然也是由王小姐赔偿,医药费大概是百两银子。
后面两项要赔偿多少还不确定,就请王小姐先将前面的一百九十三万两银子赔了,我给王小姐七日的时间。”
王盼香一时间是弄不来这样多的银子的,她干脆就晕在了大堂上。
反正自己的通判的闺女,你们还能不救不成?
任清却直接命人用水泼醒了她,派人将她和判书一起送到了王通判家。
王盼香自然免不了一顿好打,而且他想看看,王通判究竟要站在哪边。
王通判虽然与凤家交好,但与霍家也有许多来往。凤家是五皇子的人,霍家却在凤家的对立面。
究竟是选凤家还是霍家,王通判表面是是模棱两可的。若他是站在霍家这边的,想来会很干脆地将银子赔了。
若是他拖拖拉拉,暗中求助凤家……
北狄边境。
便宜夫君刚刚结束了一天的战事,进入自己的帐篷沐浴,想着沐浴完后将她的小娘子唤来。
在这苍凉的战场,大漠荒凉,气氛肃杀、战争没日没夜,有时他真的怀疑之前和叶溪在一起的日子是梦境。
战场冰冷,佳人却是温暖的。
于是除了想念之外,他又多了一层对叶溪的眷恋,总是盼望着盼望着,盼望着握住她的手,慰藉这苍凉。
可是能沐浴和见面的时候并不多。
每次上战场都不知道要去多久,打起仗来是没日没夜的,有时一晚上得不到休整,有时和几个兵士一起住,很多情况下没有办法。
今日终于有了这个不错的机会,便宜夫君沐浴完穿好了衣服,拿出那贴身的玉佩,轻轻唤了一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