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罗嫂被劝之后哭得更厉害了:“你叫我如何不哭,我当家的正值壮年,不过受了点外伤,买了些他们家的白药,就变成这样了……你们还说她的药没有问题,我男人躺在这里可就是最好的证据,无论如何我今天得要一个说法!”
罗嫂语气虽然带了哭腔,声音却是中气十足的,里面也没有死了家人的悲痛。
但是这个语气就足以盅惑路人了。
不过片刻的时间,路人越聚越多。
“叶老板,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怎么能不闻不问的!”
“就是,给个说法,还有赔偿!”
“叶小娘子,快些出来吧!”
“……”
叶溪穿好围裙从百草园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人对她的这一声声“呼唤”。
“谁说我不闻不问了?如果是我百草园的药有问题,一定会给你合适的交待!”她大声说道。
“赔偿!当然要赔偿,可赔偿就能了事?你该不会以为,银子可以解决一切事情吧,如今我男人没命了,我要你偿命才行!”罗嫂大叫道,买通她的人说了,如果事成,给她一千两银子呢。
一千两银子,可足够她花两辈子了。
叶溪轻蔑地笑了一声,她这笑声不知怎地让罗嫂觉得很不舒服:“罗嫂是吧,若是你男人真是吃我的药死的,我赔你万两银子,如何?”
罗嫂听到万两银子,眼睛都直了,怎么这叶小娘子比那黑衣女子还要有银子?
罗嫂点头应下,眼睛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哪里有刚刚失去男人的悲痛?
“但是如果你男人不是吃了我的药死的,那就是诬陷,可是要见官的。”叶溪又说。
罗嫂仍旧是点了点头,心说他不是吃了你的药死的,还能是咋死的?
“让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叶溪道。
“不成,病人已经死了,你这罪魁祸首怎么还能碰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拦着叶溪,似乎是那地上死人的母亲,“我儿死得可怜,你不能再碰他!”
“老奶奶,我得确认你儿子是何死因,才能知道他是不是吃了我的药死的。才能给你们一个妥善的处理啊。否则让我白白认下,我是不会同意的,还请您先让一让,这里这么多人在,这么多双眼睛在,我不可能做出有违天理的事。”
“就是,让叶小娘子看看吧,咱们都在监督呢。”
“是啊,让她看看,我还是不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
叶溪平日为人温和,常常让铺子的伙计助人为乐,现在也算是有了些回响。
老太太又哭叫几声“我的儿”,终于是闪开了,大概是觉得拦不住叶溪。
叶溪走近那地上盖着白布的人,大着胆子将那白布揭开,发现他面色青紫,嘴唇更是紫得发黑,大概是被毒死的。
然后叶溪发现了一件令她十分惊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