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微微皱着眉想了片刻,觉得这样做似乎对便宜夫君有些不公平。
“娘子在苦恼何事?”
冷不丁的声音吓了叶溪一大跳,他居然出现在她身后。
“没事……那个,夫君,只是找不到一种药了而已。”
“我帮娘子找。”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刚刚她不打招呼就走了,他怀疑她生气了,但是又想不通她为何生气,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
叶溪:“要找一种让人发痒的草药,夫君还是别轻易尝试了。”
但他心意已决,一定要帮叶溪试药,娘子生气了,得先哄好娘子,别的先不管。
于是叶溪只好“从”了他,挤出一棵棵不同草药的汁液,滴到他的手背上。
她一直密切地关注他的反应,十几株试过去,便宜夫君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一种紫色的汁液滴下去,他轻轻皱了眉。
“怎么样,是不是很痒?”叶溪又关心他,又想笑。
他轻轻点点头。
叶溪想起之前给他治病时,剧烈的疼痛下他都没有皱眉,此刻却轻轻皱了眉,看来这个药是真的厉害。
先拯救便宜夫君要紧。
叶溪用灵泉水洗净他的手背,然后将白色粉末倒在他手背上。
“还觉得痒吗?”
他摇摇头:“没事了。”
叶溪略带愧疚地看着他,他只轻轻揉揉叶溪的头发告诉她没事。
那药也只会让人觉得痒,对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毒性,也就放下心来。
接下来她用丹炉将那株紫色的药草炼成了药粉,淡紫色的粉末,颜色很好看,像是会盅惑人一般。
后来她才从小白口中知道,这株紫色的药草,名叫入髓,入髓的痒。
但叶溪叫它“痒痒粉”,她拿着这瓶痒痒粉,心里有点小雀跃,这可是对付敌人的神器。
天亮时她送走了便宜夫君,一起送走的还有他挑选的武器。然后她就等天黑,等天黑给“痒痒粉”派个好用场。
叶溪不知道的是,便宜夫君从此之后常常觉得手背有极轻的痒的感觉,就像叶溪常常让他觉得有羽毛在他心上撩拨一般。
无事的时候,想念叶溪的时候,他就常常有这种感觉。
他并不觉得困扰,反而乐此不疲。
入髓,入髓,大概他对叶溪,也是一种入髓。
叶溪这边终于等到了晚上,派出小青去完成这项任务,特意叮嘱小青千万不要碰到药粉,不然会很惨的。
小青乐颠颠地去完成小主交待的任务,偷偷潜入到柳方方的住处,把握好风向,将那粉末趁着风吹到了柳方方的房间里。
然后它就继续盯着,直到柳方方忍不住痒,开始抓挠自己的脸,它才离开了。
小青回去向叶溪复命,叶溪笑着将它扔到了元境中,让它快乐地吸收元境中的灵气。
对柳方方来说,今夜可真是个无眠夜。
她本来很生气小萍没有完成预期的任务,这几天气得上了火,嘴上长水泡。
怎么今晚皮肤这样痒?尤其是**在外的脸上和手上的皮肤怎么就这么痒?钻心地痒!
想抓又怕抓破,可真是太痛苦了。
柳方方一开始抓得很小心,可是越抓越痒,后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试过用力抓之后,她觉得还是这样有用,于是就抓得越来越用力。
小萍和她住在一起,也沾了痒痒粉,如今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有空提醒她?于是柳方方的脸,慢慢变得难看起来。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第二日她就到处求医,再没有时间和精力继续实施谋害叶溪的下一个计划。
后来她确定她这病不是清溪镇可以治好的,就回到了汴京城求医,小萍那颗悬着的心倒是放了下来,这下不用担心自己会没命。
但如今主仆二人都处在无边的痒和毁容的风险中。
回到柳家之后,柳夫人见到柳方方的鬼样子,抱头就哭,闺女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嫁人啊!她家还怎么靠着联姻继续光大?
号哭几声之后,柳夫人也是四处给她求医,求医无数,吃了许多许多苦药,却毫无起色。
其实入髓这药性虽然厉害,但如果能坚持三日不挠,药性便会渐渐消失,但一向娇养的柳方方怎能做到?
柳方方已经欲哭无泪,整日躲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而叶溪又给她准备好了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