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获得了本次乞巧节的最巧姑娘,得到了一支银簪,银簪虽不是那么贵重,但也是个好彩头。
叶溪知道小蝶一直对温玮念念不忘,但是没有一个好机会可以给他们牵线,叶溪想了半天,觉得以他们的性子,还是得等一个合适的情景才行。
其他参赛的姑娘们每人得一面小镜子和一盒糕点,大家都有收获,都很开心。
“叶小娘子果然大方,我听说这镜子在城里要好多银子一面呢。”
“是啊,这镜子可照得真清楚,现在可以自己用,要是以后缺钱,还可以卖掉应急,真好!”
“这镜子可真精致,我真是太喜欢啦!都要多谢叶小娘子!”
“……”
姑娘们结束了乞巧比赛,就三三两两地坐在篝火边吃叶家准备的糕点和果子,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心上人和赚银子的事。
这时,敲敲打打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去,竟然是戏台子搭起来了,戏子们三三两两地上场。
姑娘们都瞪大了眼睛,这唱戏的在清山村还是头了次见。
没错,这是叶溪给大家准备的神秘礼物。
姑娘们有回家叫老子娘和邻里一起看的,还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戏台子的,都是满脸的期待,叶溪看到他们快乐的神情,觉得自己选的这个礼物真是选对了。
第一出唱的是黄梅戏对唱《牛郎织女》,可谓是应情应景,看得姑娘们入神,跟着唱的内容又哭又笑的。
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只是何氏躲在暗处,眼里闪着仇恨的光。
她心里十分忌妒叶溪的钱财,但是如今她防得紧,没有找到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只有心里仇恨的火焰却越来越高。
自从孙氏下狱,张依依自尽,管家的权就都在何氏手中。但叶德万一家,她以一个侄媳妇的身份难以管得着,况且叶德万一家已经独立出来,自己盖了房子。
同何氏一起生活的就只有弟弟叶江和岳父叶德鹏,叶江好吃懒做,要他干活常常很难,叶德鹏虽说没有放下地里的农活,但很多时候会做甩手掌柜。
虽然两个一起生活的队友是猪,但她的日子也比孙氏在的时候好过了许多。手里有了一点积蓄,还可以买买廉价的胭脂水粉。
也就有了更多时间,想着如何从叶溪那里碰瓷。
何氏的心思并不影响叶溪的威望跟着乞巧节戏的热度一起涨起来。
且不说乞巧节,如今的清山村自从做绣工、开玻璃厂以来,村民们的收入那是水涨船高,如今家家都盖上了青砖房,还没有盖的几家也在筹备了。
大家盖房子都喜欢参照叶溪家的房子结构,叶溪还给他们提供廉价的玻璃,让他们也能用得起玻璃窗户。
总之,如今的叶溪在清山村村民眼里,那是非常神气和有威信的。
非常有威望的叶溪在大家都看戏的时候,推说自己累了要回房休息。回房后她就闪到了元境里,今日毕竟是女儿节,她心底里有些盼望能和便宜夫君有一场约会。
北境。
战场的厮杀还在继续,郑将军看着渐黑的天色,决定速战速决。
结束得早便可以同娘子有场幽会,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翘了起来。拿出了从元境中带出的几枚手雷,大叫道:“步枪队出动!”
二十个士兵手端步枪,并成一排,他们穿着特制的轻甲,每个都是很帅气,很神气。
手里的步枪同时举起,几乎是同时放出,五百米外的敌人顿时倒了十几个。
而郑将军扔掉手雷解决了他们身边比较近的敌人,手里的步枪瞄准的竟是敌人的首领,千米开外的地方,那头领正带着敌军们猛烈地厮杀。
郑将军上弹、瞄准、射击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的时间。
敌人首领应声倒地!正中眉心。
敌人的属下们立刻乱了,只有传说中的战神,才会造成这种正中眉心的样子。
“是战神,战神又来了……”一个敌军恐惧地说道。
他的同袍们听到“战神”二字,都变得瑟瑟发抖,战神简直是他们的诅咒。
据说,他是大梁军队里新锐的存在,他所到的地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他的战术像是鬼斧神工,武器仿佛得到了神赐一般,没有他攻克不了的地方。
如果他不是资历太浅,恐怕大梁的大司马大将军早就让位了。
敌军们失去了斗志,宛如一盘散沙。又打了几个回合,北狄的这一小股军队竟然自己投降了。
郑将军终于嘴角弯了弯,看来他可以早些赶回去呼唤他的娘子了。
收了俘虏,他将事情交给亲兵和心腹,就回到了自己的大帐,叮嘱任何人不许打扰,他得沐浴更衣,干干净净地见娘子。
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战场的风沙可不管他是不是战神,照样落在他身上铠甲上,还有战场中沾上的血,其实每次打完仗都脏得有些狼狈。
所以要洗干净才能去见娘子,不然怎么和娘子亲近呢。
郑将军在浴桶中惬意地洗澡,眼前却总是浮现出叶溪的影子,今日是七夕,她应该去参加清山村乞巧节的活动了吧?
她会在元境等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