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清想要动身去汴京城的时候,京城的圣旨先到了。
圣旨上说,任清解决了苏沙国的事,让他奉命进宫面圣领赏。
任清和钟弘远都心中欢喜,今上能正大光明地召见,说明局势有了变化,如今对我方有利,不必再总是刻意低调,藏着躲在暗处。
任清本想带叶溪一起进汴京城,想着若是皇帝陛下见到如此气度的女子,他自己就会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也是可以做出水泥这样神奇的东西,又想出那么巧妙的御敌方法的。
可是叶溪平日疏于礼数,而且官场的很多规则她也不懂,若是由此得罪了皇帝,恐怕会给她带来麻烦。
而且伴君如伴虎,鉴于叶溪和那人的特殊关系,还不知道皇帝究竟是怎么个态度。
还是先自己去试试皇帝的意思,再考试让叶溪面圣的事。
任清以大功臣的身份高调地进了京,在金鸾殿上可谓出尽了风头。
“任爱卿,咳咳……这次可都是多亏你的主意,和你弄来的好材料建成那城墙,哈哈!从此我大梁无需再受那苏沙的威胁,你是我大梁的大功臣!朕重重有赏,你想要什么赏赐?咳……”梁帝有些咳嗽,但笑眯眯的。
梁帝本是染病之身,是东北的捷报让他的气色好了许多。
这次的胜仗后,大梁不必再被东北方向威胁,了却他心中的一桩大事。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在整日担心苏沙要亡大梁。
从此他不用再担心大梁折在他手里,心情也是振奋了不少。尽管他的身体已经病弱,但这个好消息让他觉得全身轻快。
但是有人欢喜就要有人忧,五皇子是最不开心的那个,一来他早就盼着梁帝仙去,他好坐上皇位,二来任清势力越来越大,可任清不是他这边的人。
虽然他是外人看来最有可能继位的皇子,但是梁帝似乎无意选定他做继承人。
他越来越怀疑,清河王世子还在世,否则他长年生病的父皇,怎么可能会不着急选出继承人?
五皇子焦躁地皱了皱眉,他的父皇都要重赏任清了,万一赏他个大官,他可就更没优势了,得拦着!
却见任清恭敬地一拜:“回陛下,微臣不敢居功,这胜利是万千将士共同搏命的结果,臣请求陛下抚恤亡者家属!”
五皇子心里哼了一声,呵,假惺惺,还不是为了虚名才这样说的。
梁帝点点头,任清这孩子果然懂事:“这是自然的,就算你不说,朕也会抚恤他们,咳咳……”梁帝突然咳个不停。
任清又是一拜:“臣请陛下保重龙体,国君对大梁的重要性,想必无需臣再多言。”
五皇子又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假惺惺。
“咳……任爱卿,朕问的是你想要的赏赐,你就没有特别想要的吗?朕好不容易开了金口,你不说可就没这个机会了,而且你不说,岂不是不给朕面子吗?”
皇帝陛下都这样说了,那就不能不要赏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