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叶丫头,”黄老爷又开口了,“我听说淮扬城的不二酒楼是你的产业,你家的鱼可真不错。我在汴京城东市街有个铺子还空着,不如你去那开个分店。”
任清一愣,那不是刚刚收缴回来的凤家的产业吗?这个地盘可有点拉仇恨,这个地段,那是汴京城的黄金地段,梁帝可真舍得。
叶溪一愣,这是要给她铺子用?还有这么好的事?天上又不会掉馅饼。
“黄老爷,不知道您有什么条件?”叶溪问道。
梁帝微微一笑,这丫头果然不傻,知道利益交换的道理:“我么,我要三成的利润,还有我去吃饭都给我免单。”
任清道:“黄老爷这次可是大方,东市街可谓寸土寸金,叶小娘子肯定不会吃亏的。”
如果是任清这样说,八成是没有问题了,叶溪歪头想了片刻,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如果她在汴京城有酒楼,她家的鲜鱼就可以推广到汴京城了,京城里人可是有钱得很,到时候可不愁没有银子赚。
而且不只是鲜鱼和酒楼,还有各种美容佳品,已经在淮扬城打出了名气,汴京城的贵妇们正愁没有一个方便的渠道买到她家的美容品呢。
还有镜子,到了汴京城一定也会打开更多的销路,现在就已经有一些汴京城的贵族来淮扬城定制镜子了,到时候只会更方便。
到时候可是有大量的银子赚!
想到这里叶溪的眼睛弯了起来,看黄老爷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黄澄澄的大金子。
不过刚刚的条款还有待商议:“黄老爷,三成的利润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那酒楼对您免费也得有个限度啊,万一带了满城的人去酒楼吃饭呢。”
梁帝看着叶溪狡黠的眼神,心说果然是个小狐狸:“那你说要怎么办?”
叶溪笑道:“您如果自己一个人去吃饭,去的次数不受限制,可如果带人去,每次带的不能超过八个人,而且每月不能超过四次,超过的话,就得付钱。”
任清担忧地看一眼梁帝,生怕梁帝会生气不干了。
但是梁帝心情好得很:“好啊,答应你了。”
“还有啊,黄老爷,要是有人来酒楼找事,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呐。”叶溪撅了撅嘴,“那汴京城里可都是贵族老爷,万一在酒楼里打起来了,我一个乡下的小姑娘,可没办法解决。”她说着说着做出一副委屈状。
你给带来的风险,你得给解决。
商业的战场,是汴京城的贵族们肯定不会放弃的,到时候酒楼的生意抢了他们的生意,肯定要找麻烦的。但叶溪并没有太担心,因为皇老爷的利益已经和她的酒楼绑在了一起。
如果酒楼里出事,也会损伤他的银子,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叶溪只是给他打预防针。
梁帝仔细地打量了叶溪一眼:她究竟是看出了自己的身份,还是仅仅在担忧汴京城的人际关系?
不过这个问题她说的不错,他作为股东之一,是应该解决贵族们可能带来的麻烦。
梁帝虽然是皇帝,但也会面临国库亏空的情况,也会缺钱,还缺的不是一点半点。现在他要将铺子给叶溪,也是因为自己想要从中获利,鲜鱼太好吃,去了汴京城肯定有前途。
黄老爷终于点点头,答应了叶溪的问题。
叶溪:“那就请县令大人给我和黄老爷作个见证,起草一封文书,将这事定下来吧。”
梁帝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任清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去给二人写文书去了。
文书写好了,叶溪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在上面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她想着黄老爷这样的人,肯定会盖个印章什么的,她还能趁机窥探一下他的身份,可是没有想到他也入乡随俗,在上面按了手印。
文书一式二份,叶溪收好了自己的一份,黄老爷收好了另一份。
天色已经很晚,叶溪不得不将黄老爷留宿,也给他的十几个随从准备了晚饭,收拾了几间客房让他们留宿。
黄老爷也满意叶溪的安排,他虽然身居高位,但是还没有住过这样别致的房子。吃了好吃的让他心情好,心情变好的他暂时忘记了不愉快,想体验一下这还没住过的房子。
叶溪看着小厮和丫头们收拾客房,好在自己的房子足够大,留宿十几个人不成问题。
虽然留宿了这么多人,但是叶溪不嫌麻烦,因为黄老爷可给她带来了大商机。
等会这里安顿下来,她得去元境里等便宜夫君,将今天这传奇的事跟他说说,不过这黄老爷身体不好,要不明天给他看看病,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自己的重要合作伙伴,万一他病死了,会损失自己的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