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看他这善变的样子,直在心里笑他。
一开心,拿出玉杯倒了些葡萄酒。
“夫君,咱们对饮吧。”叶溪兴致勃勃地说。
然后她又拿出一副纸牌:“咱们玩纸牌。”
郑三岁自然是要奉陪的,军中无聊,他的军队又纪法严明,从不允许饮酒猜拳。
况且是娘子的主意,只要是陪娘子开心,他怎么会不乐意呢。
纸牌是早就玩过的游戏,郑三岁早就学会玩了,两个人没有办法斗地主,就玩跑得快。
叶溪比郑三岁更清楚规则,前几局都是叶溪赢了。
输的罚酒,郑三岁已经喝了好几杯,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优雅地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叶溪看着他喉咙一滚一滚的,不自觉地有些出神。
喉结很好玩的样子。
叶溪出神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处。
可她没有喉结.
郑三岁发现了她的异常,娘子好可爱。
叶溪一边想着喉结一边打牌,她的分心加上他又熟悉了规则,她竟连输几局。
几杯葡萄酒下肚,脑袋有些昏沉,可葡萄酒甜甜的,好喝得很。
“夫君我还要喝。”不等输牌,叶溪就将酒杯推到郑三岁面前,让他给她倒酒。
郑三岁看着微醺的叶溪,看着她脸上的可爱红晕,说不出拒绝的话,鬼使神差地给她倒了酒。
后来才想起来酒伤身,不能多饮。
“夫君。”叶溪起身扑到他眼前,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的,她有些醉了。
叶溪差点扑个狗啃泥,就在她要与草坪亲密接触的时候,却跌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她满意地在那怀抱里蹭蹭,然后仰头看到了好奇的喉结。
伸出手,在那喉结上摸了摸。
郑三岁一愣,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原来是这样的啊。”叶溪傻笑道,然后她感到自己突然被拥紧了。
“娘子,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低沉喑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什么危险。”叶溪闷闷地问道,她好困啊,眼皮开始打架。
“危险就是……”他在她唇上落下了个吻,却发现她闭着双眼,已经睡着了。
郑三岁又被气笑了,娘子惹了他,却不理他。
好吧,谁让他拿她没有办法,他好脾气地将叶溪放在元境草坪上,让她安静地睡。
他没有留在她身边,喝醉的叶溪没有正形,万一控制不住自己可怎么办……
叶溪睡着,他就去了武器库找更合适的对付北狄的武器。北狄已经打得差不多了,不知道最近能不能回到娘子身边?
总是这样偷偷约会,虽然也很开心,但是总也比不了日日相伴的快乐。
元境外的第二日早上,叶溪想到昨晚与便宜夫君的约会,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地笑。
今日天气晴好,饭桌前却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是黄老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