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沐阳本来今日是要走了,可是没有架住霍沐逸和叶泓的软磨硬泡。
霍沐逸要霍沐阳留下来的原因很简单,她既想和叶泓一起过中秋节,又想和哥哥一起过中秋节。
可是哥哥说他一个外男,留在叶小娘子家实在是不方便,非要去白云山过节去。
霍沐逸哪里肯,佯装哭闹,又买通了叶泓,二人一起软磨硬泡地劝霍沐阳留下。
叶泓因为对小逸的喜爱,加上霍沐阳也会常常给他们讲一些经商有关的知识,他也是希望霍沐阳留下来过节的。
况且他知道姐姐心中坦**,并不在意这些虚礼,终于求了姐姐,帮着小逸将霍沐阳留下来。
于是才有了霍沐阳和他们坐在一起看戏。
凤珍珍看着坐在人群里的霍沐阳,顿时觉得全场只有霍沐阳一人一般,而叶溪在她眼里,越来越讨厌。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发现霍沐阳对叶溪不一般,叶溪有着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二小姐,他们都称叶溪为叶小娘子,她已经成亲了,她的夫君在西北边境打仗。”小红补充道。
呵,都已经成亲了,还勾搭她的霍少爷,真是不知廉耻的小贱人!凤珍珍将拳头捏得咯咯响,爱而不得的痛苦一天天折磨着她,她的心越来越变态。
“二小姐息怒,您别太生气了,别忘了咱们接下来的计划,已经同那何氏说好了,到时候,她会配合咱们的。”小红看出了凤珍珍的愤怒,劝道。
凤珍珍终于是冷静了一些,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何氏趁着大家看戏,她去拿月饼的时候,故意挑挑捡捡的,好让手指甲缝里的东西,落在盘子里的月饼上。
叶溪并不知道角落里二人的威胁,她看着皮影戏喝着葡萄酒,好不惬意,她还是第一次古代的皮影戏,觉得很稀奇。
喝完一杯葡萄酒,叶溪拿起大酒壶给自己倒酒,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然后她就去大酒坛里面倒,却发现酒坛也空了。
她就想再搬一个酒坛过来,可走过去试了试,酒坛太重了搬不动。
周围大家都在专心看戏,叶溪也不想打扰他们。
这时,两只有力的手扶起酒坛,将它搬了起来,然后利落地倒满酒壶,又拿起酒壶要给叶溪倒上酒。
是霍沐阳。
看着他玉一般的手指握着酒壶,叶溪倒也没觉得不自在。
只是这触到了凤珍珍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她从远处就开始大叫:“叶溪你个贱人,明明已经成亲了,还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真不要脸!”一边大叫一边往前走。
叶溪一愣,这是哪里来的二货傻瓜?来拆她的台?
转眼间凤珍珍就已经走到了叶溪眼前,拿起叶溪的酒杯就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酒杯应声而碎。
村民们都被这一幕变故惊到了,看戏了心思也淡了许多,只有唱戏的艺人还在敬业地继续唱戏。
县城里来的艺人,大概是见惯了大场面,见怪不怪了。
叶溪看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凤珍珍,又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酒杯,上前就给了凤珍珍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很清脆,叶溪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凤珍珍脸上很快就有了五个掌印,只是天色暗,看不真切。
凤珍珍顿时崩溃,她从小到大一直被娇纵,几乎从没有挨过打:“你你你竟敢打我!你个贱人,你反了!”
她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举起手就要打回去,手腕却被人牢牢地攥住,回头一看,是霍沐阳。
“凤二小姐,请自重。”霍沐阳清冷的声音响起来,他一向温和,这样冰冷的声音向来少有。
凤珍珍于是更加崩溃,对着霍沐阳歇斯底里地大叫:“霍少爷,她有什么好,她哪里配得上你?而且她都成亲了,你居然……居然……”说着她又看了一眼叶溪,却发现烛火掩映下,她的脸是说不出的好看,和霍沐阳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顿时如鲠在喉,说不出话。
霍沐阳的脸上了阵红一陈白的,生怕她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给叶溪带来麻烦,连忙制止:“凤二小姐想多了,我同叶小娘子只是君子之交,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堪。请凤二小姐不要胡言乱语。”
凤珍珍听了他这样冷冰冰的话,心里更加气愤。
“你胡说,她明明是个贱人,她……她的月饼,只是为了邀买人心,而且她……”
她想要指控叶溪,可是何氏还没有上场呢,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还不到时候。
“我怎样?你说啊。”叶溪盯着凤珍珍,一字一句地说。
叶溪的气势很足,凤珍珍虽然是凤家小姐,还是像矮了一头一般。
“你……”凤珍珍一时词穷,说不出话。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谁家的小姐,穿得倒是华丽,可惜是个不讲理的。”
“对啊,叶小娘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