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一边想着一边往家走,家里的树木已经种了百棵,但是院子大,还能再种一两百棵。
果树们还在结果子,自己吃不完的果子,叶溪就会送到玻璃厂去,给她的员工们吃,有时也会给村民们送一些。
之前她让顾叔打听哪里有人卖旱田,好买下种果树,但最近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只好继续等下去。
叶溪来到书房正要给任清写信,问问凤珍珍和何氏的情况,小青就神气地跑了进来,它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小主,小主,有人说你坏话,很难听很难听的那种,小青好气!”小青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叶溪忍不住戳了戳。
“平常心,谁还没有被人嚼舌根的时候啦,是谁说的?”叶溪问。
“是县衙大牢里,那个凤珍珍说的,说小主你什么勾引男人,不守妇道,要被沉塘什么的。原话难听死了,小青学不来。”小青越说越气,腮帮子更鼓了。
原来是凤家二小姐,呵,原来她还在玉田县,看来任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没让她走掉。
既然她还在玉田县衙,还不老实,那就好办得很:“小青,晚上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小青连忙答应,心想小主发怒了,这下要有好戏看喽。
入了夜,万籁俱寂,叶溪和小青准备了出发,她本来打算用飞行符,很快就能走到,但是想了想,自己似乎不认识玉田县衙的路,以前都是坐马车去的。
小青看着叶溪思考的样子:“小主,不如让小白带咱们去,它可以变大,还跑得很快,今晚天黑,没人看得清咱们。”
叶溪表示这是个好主意,还可以节约符咒。就唤来小白当坐骑,很快就到了玉田县衙,又偷偷溜到大牢。
七拐八拐寻找大牢里的凤珍珍,因为有小白和小青探路,叶溪可以完美地躲过牢里的小卒。
“主人,你和任大人有私交,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小白问道。
叶溪:“那不就不好玩了。”
好吧,主人还是个没长大爱玩的姑娘。
走着走着,叶溪听到一阵低声谈话的声音。
“二小姐,你在这里一定要保重,老爷让我来看望你,我带来一些吃的,你待会吃。”
这是?李财主的声音?看来李财主和凤家的关系不简单。
叶溪又想到畏罪自杀的李芊芊,还有裕通当里神秘的账簿,还有裕通当里奇怪的生意,这些一定不是巧合。
可是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一时还不好确定。
“李叔,多谢你来看我,那叶溪贱人,实在可恶,日后我一定要她好看!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已经地有夫之妇了,还勾引霍公子!”凤珍珍仍然没有忘记她对叶溪的仇恨。
不过这倒是和李财主有了共同的语言,毕竟李财主也是对叶溪恨之入骨的,之前他的田被叶溪买走,他早就怀疑是叶溪的阴谋,但一时没有什么证据。
“二小姐,且先度过眼前,以后如果有什么计划,老夫我愿意帮你,那叶溪的确过分,我也早就想要对付她,只是我李家已经今非昔比,还是先度过眼前吧。”李财主道。
叶溪想听听他们会不会聊些和裕通当有关的事,但他们接下来的话只是一些寒暄,并没有透露出什么关键的信息。
李财主走后,凤珍珍大口吃着他送来的食物。
虽然这些食物都是普通的,但比起牢房里的东西,还是要好吃得多。
这里还有狱卒在,先任她吃,且让她再逍遥一小会儿,然后有她好看的。
看来这李财主是买通了狱卒才进来的,这事得和任清说说。
叶溪给小白使个眼色,让它去将狱卒引开,小白叫了两声,往外跑去,果然成功引开了狱卒。
叶溪悄悄溜进凤珍珍的房间。
这里可不比平日,总有些蛇鼠之类的,阴暗潮湿,还有些冷。
凤珍珍在这里狼狈得很,她看到叶溪,嘴都要气歪了,她肯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她气得停下了吃东西的嘴。
“凤二小姐,这里可还住得惯啊。”叶溪的语气很气人,是故意气她的,她指着地上随便一个角落,“那是什么在动?不知道是一只老鼠,还是一条蛇。”
凤珍珍果然花容失色,吓得跳了起来,后退了几步。
“叶溪你个贱人,你来做什么,不过是个乡下村姑,还想打霍公子的主意?你可真贱啊,不知道你家相公知不知道!”凤珍珍终于是没有忘记骂叶溪。
叶溪挑挑眉,真是死性不改。
她从衣袖里悄悄拿了些入髓(痒痒粉),悄悄沾在手指上,然后将手指放在眼前,看似无意地向凤珍珍的方向吹了吹。
凤珍珍丝毫不察,还在继续骂:“贱人,快滚回去,总有一天,我要我爹爹杀了你!”
叶溪看到了她眼里的杀意,是的她没有看错,凤珍珍到了这地步,居然还让杀意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