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进去的时候,叶溪大着胆子跟了进去。
“桓王殿下。”他行了一个规整的礼。
桓王抬手:“免礼,凤大人不必如此。”
凤大人,莫非,这就是传言中的凤江天?大梁第一财阀。看着倒是精明干练,竟然能生出凤珍珍那样愚蠢的女儿。
“凤大人,咱们上次说的事,你可有了具体的计划?”苏豫桓问道。
“殿下,这事需要从长计议,之前咱们说的那两个主意,都是不错的,但是实行起来,都需要时机。”凤江天低眉顺目,道。
苏豫桓有些不悦:“本王不想听这些,本王要听的是详细的计划。”
凤江天:“殿下,朝堂之事,怎可操之过急?那郑世渊的身份太过可疑,他究竟是不是咱们猜测的那人,背后有多少势力,隐藏了多少筹码,咱们都还不清楚。”
叶溪心里咯噔一下,这和便宜夫君究竟有什么关系?便宜夫君的身份不简单,她早就知道,但她也猜不出来他的身份。因为对他的信任,她也没有多问。
桓王揉了揉额角:“正是因为这样,本王才着急。”
“在下明白殿下,请殿下稍安勿躁,不要冲动,我一定准备好,尤其是那水泥……”
“凤大人!小的有要事禀告!”正在叶溪凝神细听时,却听到凤江天的心腹在外面喊他。
凤江天不悦:“没看到我在和殿下议事吗?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再说?”
“小的有罪,但小的也是没有办法。南家出事了,他们家的嫡孙丢了。”那小厮战战兢兢道。
凤江天皱眉,南家是凤夫人的母家,丢的孩子是凤夫人的哥哥南博明的孙子,南皓轩的侄子。
他作为南家嫡孙的身份并没有多么贵重,可他母亲是当今文昌公主,梁帝最宠爱的女儿,也就是说,他是梁帝的外孙。
他父亲南皓琪,早年也是一表人才,且才华横溢,可如今却病弱,常常缠绵病榻。
所以文昌公主对这个儿子是十分地重视,梁帝也就对他上心。
南家本就势弱,凤江天看好南家的,便是这个公主的儿子。
苏豫桓显然也懂得事情的严重性,那孩子毕竟是他外甥,他没有阻拦。
“既然是麟儿有事,凤大人还是过去吧,事情咱们改日在议,本王也会派人去找,但是如果明日还寻不到,一定要禀报父皇。”
凤江天答应着行过礼,转身急急去了。
毕竟这南容麟是梁帝的外孙,马虎不得。
叶溪不了解其中关窍,还是问问容娘是怎么回事,这个娃娃怎么这样重要?不过,那边丢了一个孩子,她这里捡到一个孩子,不会是巧合吧?
叶溪拍拍脑袋,想到捡来的小男孩贵重的里衣,顿时觉得不简单。
只是捡来的这孩子,是福是祸,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