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拳的不只是叶溪、王娘子和铁柱媳妇,还加入了叶泓、小蝶,还有小丫头们,毕竟人越多越热闹。
输得罚喝葡萄酒,因为新酿的葡萄酒十分好喝,倒是有许多人盼着输呢。
真是赢也欢喜,输也欢喜。
“五魁首!”“三星照!”
“六六顺!”“合家欢!”
“输了,罚酒!”
“怎么又是我输?再来!”
“再来!”
“……”
渐渐地接近子时,葡萄酒喝了不少,小蝶已经睡在了桌子上,铁柱媳妇和王娘子摇摇晃晃地起身,眼角都是笑纹,自从嫁人以来,就被一直忙着生活,很少有尽兴地机会。
就在这时,铁柱和王大牛趁着雪意,来接媳妇了,有了相公接的王娘子,直接趴在王大牛肩膀上睡着了,铁柱媳妇虽然没有睡着,也是被铁柱搀扶回去的。
怕她们着凉,叶溪找来大衣给她们裹上,才送走了。
送走了串门的客人,大龙和叶溪一起将睡着的小蝶扶回屋睡觉,叶溪让叶泓也去睡,可他不肯。
“姐姐,我要守到零点,到时候去放鞭炮,这样会带来好运的。”叶泓宝宝认真道。
叶溪便没有再勉强他,只吩咐小厮陪着他,放鞭炮的时候注意安全。
小丫头们收拾好桌子和剩下的糕点、花生,就一起围坐在炉火前守夜,叶溪则打个哈欠,回卧房去了。
便宜夫君一定在等她,叶溪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可是进了卧房,却不见便宜夫君的身影。
叶溪有些气闷地坐在**,想着要不要去元境,凤羽花和龙涎草已经成熟了四棵,年除夕,会不会有好运?
此时外面却传来噼哩叭啦的鞭炮声,声音这样近,肯定是自家传来的。年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叶溪起身要跑出屋子去看看放鞭炮,年三十的雪夜,要多看两眼才好。
却被一只手拉到怀里,又被那手轻轻捂住了耳朵。
是便宜夫君,他是怕她害怕放鞭炮?难道是上次见自己怕打雷?以为自己连鞭炮也怕?
叶溪回握住便宜夫君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扯下来:“我不怕的,我们出去看看。”
披上大氅,拉着便宜夫君走到屋外,只见叶泓认真地放着鞭炮,鞭炮在雪地上一个个炸开,红红的鞭炮皮溅了满地,屋檐上的红灯笼晃啊晃的。
过年了,自己又长大了一岁,两世为人,不知道年龄究竟应该怎么算?
外面冷得很,放完鞭炮叮嘱好叶泓早些睡觉,便宜夫君将叶溪拉到了卧房。
“一年又过去了。”叶溪突然道。
“是啊娘子,但我们还有几十个这样的一年。”他的语气很笃定,似乎忘记了他们的三年之约,当初约好,三年后若不是互相喜欢,就写下和离书。
“咱们的三年之约还算数吗?”叶溪问道。
“自然不作数了。”他如今说什么也是不肯放过她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理直气壮、十分自然,仿佛在说真理一般。怎么之前约好的事,能让他说成这种语气?
但是叶溪心里有顾虑,她是个直率的人,索性就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你身份已然不同,现在你是个将军,谁知道你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我可不喜欢和你在外打仗。”
他微微一愣,全然不以为意:“娘子,到时候不会再有打仗,不会再有生死,娘子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他说得极为认真,让叶溪无法怀疑这话有假。
但叶溪拉住自己的理性,这可不就是前世渣男常用的话么,想到这里,她淡淡地哼了一声。
二人正站在墙边,叶溪靠墙,感受到叶溪的怀疑,便宜夫君露出他一惯的冷脸,一手越过叶溪头顶撑地墙上:“娘子不信我?”
他的语气里,还有些点受伤。
屋里烛火盈盈跳跃,叶溪看着他黑宝石一般的眼睛,有片刻的失神。
“我愿以在战场的性命的誓,我刚刚说的话,绝无虚言。”他的眼睛很坚定,叶溪跌在他这眼神里。
脑子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时,用手覆上他的嘴唇:“别胡说。”
唇上柔柔的触感传来,他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微微失神的瞬间,叶溪从他手臂下溜走,进了元境。
看着凭空消失的娘子,他已经习以为常,跟了上去。
叶溪平复下有些快的心跳,跑到药香小屋里,采下四株凤羽花、四株龙涎草,九转回阳丹已经不剩下一颗,不知道这次会成功几颗?
新年到,新年到,新年可一定要带来好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