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爱卿,你是大功臣,本王敬你!”桓王喝得有点醉,不然怎会说出“爱卿”这样只有皇帝称呼臣下的词,这可是大不敬呐。
“殿下慎言。”凤江天还保持着理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不安,大概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最近又太忙的原因?
“慎言?本王已经慎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那郑世渊一完蛋,就再没有什么变数,能威胁到本王,没有什么能拦着本王登上那个位子了!”桓王又喝了一大口酒,觉得很是爽快。
凤江天不好再劝,郁闷地闷了口酒。
苏豫桓越喝越高兴,甚至将自己的小妾叫来助兴,凤江天觉得不成话,就要退出去。
“启禀殿下,陛下有请您去御书房一趟。”苏豫桓的心腹长羽突然来报。
听到陛下两个字,苏豫桓从肖想的美梦中醒来,刚刚坐上龙椅的梦醒了,他多少有些不爽。
不过,父皇叫自己,应该是郑世渊败给了北狄,叫自己去商议对策?还是说,叫自己去给他收尸。毕竟如果他真是那个身份,还是自己堂弟呢。
换好衣服,火速进宫,权力毕竟还是父皇的,至少表面上不能怠慢。
桓王做着郑世渊已经没了的美梦,进了御书房,想着一员大将没了,父皇一定很不开心,要怎么安慰父皇才好?
但是……
“桓儿,你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北境传来捷报,你不开心吗?”梁帝的兴致高涨得很,笑着问道。
苏豫桓差点石化在原地。
捷报?
郑世渊打了胜仗?
怎么可能?他不是中毒要死了吗?
险些露馅,凤江天及时地咳嗽一声,苏豫桓这才被提醒到,没有失态。
“儿臣恭喜父皇。”苏豫桓挂上笑,作了个揖。
“这才对嘛。”梁帝笑了,“这下北狄恐怕不敢再犯我们大梁喽。赏!赏郑世渊黄金千两!再赏良马五百匹,赏精兵五千!”
皇帝一高兴就大方,是不变的定理。
于是郑世渊的队伍又壮大了些,叶溪对这个收获,还算满意。
只是这次没有拿到凤家的证据,张洪也很快畏罪自杀,因为怕凤家报复。
“凤家和苏豫桓,利益盘根错节,极其复杂,并非咱们一次可以扳倒的。娘子,咱们还需要耐心等待。”便宜夫君劝叶溪道。
叶溪又想起那些奇怪的账本,问他知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郑世渊眯了眯眼,还真的想起了账本的一桩用途,但他不能完全确定,给任清写了封信,让他朝他想到的方向去查。
凤家是迟早要拿下的,如今多收集些证据,以后会更好办。
危机解除后,叶溪就要回清山村去,小吃巷子是时候找人入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