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自从收到任清的信,就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小猫挠一样。他一直记得在清山村度过的几天,是无忧无虑的几天,身边还有叶丫头,一见她自己就像见到了衡儿,很开心。
于是收到任清的信,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在蠢蠢欲动,想去清山村,只是自己是一国之君,不好总出去玩,有点纠结。
好巧不巧的,这日魏太师来找梁帝下棋。魏太师是梁帝的旧臣,还梁帝年纪大,几乎比梁帝大了一个辈份,梁帝怎么也是要给许多面子的,两个人就在御书房下棋。
“陛下有些心不在焉,想来是这些日子忙坏了,不如出去散散心,养养身,您安好了是万民之福。”魏太师捋着胡子,说的一本正经,谁让他收了学生任清的礼呢。
梁帝听了他这话,胡子都开心地翘起来了,不错,他一直像个囚徒一样在皇宫里,可都是为了万民,如今国泰民安,苏豫桓一时也没闹什么动静,是时候出去瞧瞧,不过他还是有些纠结。
“朕,真能出去,那些大臣们不会骂朕不思朝政、不务正业?”梁帝脱口问道。
魏太师心说,这皇帝怎么年纪越来越大,智商却倒回去了?
“陛下,您去微服私访,以万金之躯体察民情,怎么是不务正业?这明明是为大梁不辞劳苦呐。”
梁帝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真是想出去玩想疯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梁帝笑眯眯地输给了魏太师,他高兴得懒得动脑子,都要出去玩了,一场棋的输赢算什么?
魏太师笑着捋捋胡子,看来清儿交代的事是完成了。
梁帝第二日就出发去微服出巡,悄悄地去清山村,路上正好路过淮扬城,梁帝还顺便拉上了故交武安侯云毅。
云毅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架不住梁帝一番威逼利诱。
“云爱卿,你给闺女修的祠堂也修得差不多了,还差朕昭告天下,为你闺女正名,许她名正言顺地进祠堂,不如朕今日就下个旨,将你闺女请进去。”
这本是好事,但是:“陛下万万不可,夫人至今还不信小女已经过世,若是如此,相当于告诉她小女过世的事实,我怕她承受不住……不对,你在威胁我?”云毅吹了吹胡子,这黄老头,真是越来越可恶了。
梁帝露出狐狸笑:“没错,朕就是在威胁你,你去不去?老在你这府里待着,有什么意思,随朕出去散散心,免得闷出病来,就当朕对你的补偿了。”
当年云毅闺女没了的事,梁帝其实没有什么责任,却一直自责自己救得晚了。
一国之君都已经如此放下姿态,云毅终于答应一起去。梁帝像得了小伙伴一样开心,就差手舞足蹈了,云毅不禁怀疑,这清山村究竟是个什么好地方,居然能让威仪一梁帝变成这个样子。
晚上叶溪进了元境,与便宜夫君幽会。
“夫君,正月十五我们办小吃宴,你去不去?”叶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郑世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