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儿。”梁帝轻轻唤了他一声。
“皇叔。”
“你这小娘子不错,等回汴京的时候,一齐娶回去。”梁帝笑道。
郑世渊简直要笑开了:“多谢皇叔。”
这孩子很少这样笑,看来是真的喜欢叶丫头啊,梁帝想,不过叶丫头这么好,他自己也喜欢得很,她机灵得很,就算入了汴京,进了权力中心,也能吃得开。
不过便宜夫君知道叶溪不愿意去权力中心,她只想赚多多的银子,他也不想做上那把龙椅,想早些寻个继承人,同娘子一起住在田园。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以后再同皇叔解释。
“衡儿,你最近做得很好,委屈你了。”梁帝这是真心话,这孩子他一向看重。
郑世渊感受到他的亲切:“皇叔,这些都是衡儿应该做的,倒是您要保重身体,好好调养。”
梁帝会意一笑:“朕的身体已经被叶丫头调理得很好了,朕现在不仅身体舒畅,还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你找了个好娘子。”
“多谢皇叔夸奖,我能这样快就能在西北立足,也是多亏了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她。”
“好好,男儿本该如此!我等你早日回到汴京。”
“只是皇叔……桓王他……”郑世渊欲言又止,桓王和凤家是最大的阻碍,桓王毕竟是梁帝的儿子,他只是梁帝的侄儿。
当年他的父亲是太子,却在斗争中为了保护梁帝而死,梁帝感念兄长恩情,这才一直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如今他和梁帝的儿子苏豫桓有了冲突。
梁帝揉了揉额角:“桓王他空有一腔野心,他的才能却不足,大梁若是交给他,我也不能放心,你尽管放手去做,无需顾虑,都有自己的命数。”
郑世渊眼圈红了红,从小梁帝对他是真的不错,如今连亲儿子也不顾虑了,虽然是出于对江山安稳的考虑,看重他的才能,他还是很感动:“皇叔放心,我一定善待桓王。”
他说的善待,就是将他软禁一生的意思,梁帝也明白他的意思。梁帝点点头,知道若是他苏豫衡上位,苏豫桓还有活路,可若是苏豫桓得了皇位,只怕是不会给苏豫衡留一线生机的。
如今的郑世渊,就是大梁一直以来内定的太子,清河王世子苏豫衡。
梁帝其实心中也对他有所忌惮,能在西北如此快速地立足,实在不简单,苏豫桓定不是他的对手。
二人又讨论了些朝堂的事,讨论结束时,叶溪正好来送参汤。这参汤是小蝶做的,叶溪端来的,味道香香的,吊人胃口。
梁帝端了参汤一饮而尽,觉得恢复了些元气,笑眯眯的。天已经很晚了,叶溪安顿他去休息。
安顿好了梁帝,叶溪回到卧房的时候,郑世渊已经在卧房了。
“娘子今日辛苦了。”便宜夫君微笑着说,叶溪觉得他今日比平时柔软了几分,不再那样冰冷了,但困意来袭,她来不及细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夫君咱们就寝吧。“说完叶溪三两下扯掉外衣,和衣而睡。
便宜夫君看着这样的叶溪,轻笑着摇摇头,本来想同她说出身份真相的,看来还是改日吧。
第二日,为了应元宵节的景,叶溪又在小吃巷子里办了元宵小宴,挂上了花灯,开了灯会,梁帝和武安侯也很喜欢。
几日里郑世渊一直陪着,梁帝更是每天开心得笑眯眯。
可梁帝毕竟是一国之君,国不可一日无君,他终究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正月二十就要回汴京去了。
叶溪给他张罗了一桌洒宴饯行,还给他诊了脉,开了些新的药补身体,梁帝全程被叶溪哄得很开心。
武安侯这次跟着沾了梁帝的光,心说没有白来,这叶丫头是越看越喜欢,真想带回去当闺女呐,不然当儿媳妇也行,可是她怎么这么小就嫁人了,还好巧不巧地嫁到了苏家?
现在的武安侯还不知道,他和叶溪的渊源还有更多、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