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以至于叶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
她自从来了这里,就一直与众不同,也曾被许多人怀疑过,最典型的就是她的大伯娘孙氏,还有之前李芊芊对她的诬陷。
她见过这个世界的恶意,都一一应对打回去,但在内心里,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某种程度上,她真的是个异类。
就算说出真相,只怕也没有人相信,真相就一直埋在她心里,有时想起来,会觉得有点孤单,要是有人能信任她,或者一样是从那时的地球来的,那该多好。
她一直觉得以上愿望是奢望,没有想到,这个最知道她与众不同的人,竟然会如此信任她。
“娘子?”便宜夫君见她发呆,以为她不信自己,有点着急,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举起三根手指:“娘子,我是认真的,若有虚言,不得好死。”
这近乎是毒誓了,叶溪用另一只手连忙捂住他的嘴:“说什么死不死的。”便宜夫君这样的人,在这一世是个厉害的将军,能力卓越,条理清晰,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无条件相信自己,可见是真的在乎自己。
想到这里,感受着手指下他强有力的心跳,叶溪突然红了眼圈。
一时间,他的注意力都在叶溪落在自己唇上的手指上,只觉得她的手指细腻温软,想咬一口。
一抬眼却看到叶溪红红的眼圈,在他记忆里,即使是遭遇最危险的时刻,娘子也从来没有哭过。
他突然就慌了,将她轻轻抱地怀里,像是抱着易碎的宝贝:“娘子怎么了?”别是他惹哭的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关切,叶溪听了,好像终于给心灵最深处找到了家,更觉得委屈的感觉窜上眼眶,她努力平复一下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夫君,我没事,就是太高兴啦。”她瓮声瓮气地说,往他怀里钻了钻。
便宜夫君有点弄不清叶溪的情绪,她是因为有了元境高兴,还是因为自己高兴的?想到娘子平日对自己不怎么热情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元境吧。
但娘子开心就好,他就这样抱了她许久,直到她的情绪平复下来。
最后叶溪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和夫君在一起,好开心。
将提子和哈密瓜的种子交给便宜夫君,也将种的方法说仔细,写清楚,他之前并没有听过提子和哈密瓜这样的词,但怕又惹娘子不开心,没有多问。
后来叶溪才想到一个问题,小白已经是很高阶的神兽,已经很难再长大,这次是怎么突然就长大的呢?莫非……
她叫来小白问它,却又被小白嘲笑了:“笨蛋主人,你忘记啦,在凉城的时候,曾经有口被下毒的水井,那时我多喝了些里面的水,里面有‘魂归’毒药,这毒药时间越久毒性越厉害,而且用在凉城的毒药,药性又改良增加了,我就是因为这个长大的。”
果然如此,跟她想得大差不差,同凤家那毒药有关,对凤家的警惕,一定不能放松。
叶溪问了小白,怎样将现实里的果园投射到元镜上的方法,小白详细地说了,邀功一样地看着叶溪。
可是叶溪这次没有理它,而是一心想着果园的事,于是小白有点失落地趴在叶溪脚边。
叶溪决定亲自察看几百亩果园,这才想起里面还种着冬小麦,得先让这些小麦成熟才行。
她来到未来的青青果园处,看到大片大片望不到边的、绿油油的小麦在微风里招展着,在这初春里几乎是唯一的绿意。
叶溪先运转元镜,闭上眼睛,在意念中将元镜对准这一大片冬小麦。因为是第一次用元镜,许久才将麦田成功对好,再进元境看时,只见元镜其中一面镜子上,有了这片冬小麦的影子。
这一片小麦,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样就不会被有野心的人发现啦,不错。
成功了,成功给了小麦元境加成,叶溪有点小激动,就等它们早些收获。
只是,叶溪又想到一个问题,该如何向佃户和村民解释,这些冬小麦成熟得如此之快?只怕到时候又要被怀疑惦记了,得想想办法。
叶溪想了半日,想到了一个主意,只是这个主意,还得需要有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