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又给他诊了脉,发现果然好了许多,拿出自己准备的药材礼盒送给他。
任清一一谢过,给叶溪安排好住处,他虽然安排了,但叶溪并不想住在县衙,她想去万花楼看绿袖。
但是她一个有夫之妇,住在青楼那样的地方终归不合适,就假装住在县衙里,悄悄去青楼吧。
收拾好住处,叶溪也不在县衙吃饭,她知道这里没啥好吃的,干脆拉上任清和钟弘远,一起坐马车去县里的酒楼。
去的地方是揽月楼在玉田县的分店,饭菜和清溪镇的揽月楼差不多,是个吃饭的好地方。
叶溪照例点了她喜欢的菜,又让大家都点了两道,一起吃个痛快。大家果然也都吃得很满足,尤其是清蒸鲜鱼,这鲜鱼是从叶溪的水田里捞来,又运到这里成为食材的。
饭后,叶溪付了饭钱,任清和钟弘远回到县衙,叶溪则带着大龙和叶泓在玉田县闲逛,许久没有出门了,出来逛逛心情会更舒畅。
给叶泓买了笔墨纸砚,给大龙买了糕点吃,自己则买了些好看的小玩意,和一些蔬菜种子、花卉种子,花卉种子,想种在山景公园里,公园里肯定要有花坛的。
吃过晚饭才回到县衙,回来时任清和钟弘远正在吃晚饭,叶溪没有打扰他们,直接回到自己房间,招呼大龙和叶泓去睡下,她换了身少年的男装。
又唤来小白,一人一犬出了门,去万花楼。
这会天已经黑了,街上的铺子们多已经打烊,万花楼的灯却亮着,刚刚开始营业。
叶溪带着小白信步走进去,竟有姑娘往她身上扑。
“好俊俏的小公子啊,快来快来!让姐姐好好疼你!”满身香气的姑娘直接扑到叶溪眼前,叶溪巧妙地避开。
那叫青红的姑娘却不依不饶。叶溪今日装束十分俊俏,而且她衣服也是质感很好,一看就价值不菲,家底肯定不薄,那姑娘不想放过,也是看重这些。
叶溪不开心了,这姑娘身上的俗粉味直往鼻子里钻,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生气了:“姑娘请离我远些。”
“哟,小哥儿好冷清的口气,你们男人扑在我们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呵,我也是这里有头有脸的姑娘,你竟然这样不知好歹?”青红眼睛都要瞪到头顶上了,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叶溪顿时觉得有点反胃,她的青楼里姑娘的质量真是参差不齐,她轻蔑地看了青红一眼:“姑娘这样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你你说什么呢,人家好心对你,你竟然……如此不可理喻!”
叶溪决定反击,什么话让青红生气就说什么“不可理喻的是姑娘你吧,脸都不要地往我身上扑,别人看了,还以为你没有生意,没人嫖你,要我白嫖呢。”叶小娘子的嘴要是损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你你你……”这青红竟然气得词穷,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两步走到叶溪面前竟又扬起了巴掌,就要往叶溪脸上招呼。
叶溪又是一个巧妙地闪身就避开了,可这青红用的力气太大,她自己跌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摔倒声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青红脸上更挂不住了,索性坐在大堂里哭了起来:“你们看这位小哥儿,轻薄了人家,还不给银子!真过分呐,我虽然是个青楼女子,你也不能白嫖啊!过分,呜呜!”
叶溪头大,她今日算是遇到极品了。
这时大堂里其他男子看不下去了,他们可是花了银子的,凭什么他能白嫖?而且这小人公子好俊俏,他们生了妒忌的心。他们也不关心究竟发生了什么,有瓜吃,不吃白不吃!
“这位兄台也太不靠谱了,青楼姑娘也是姑娘,咱们可得有风度!”
“说有风度是太便宜他了,这种人简直就是无耻!”
“还白嫖,等绿袖老板来了,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就是绿袖老板如此了得,对付白嫖最厉害了,到时候……”
“兄台,你别太过分,别太无耻,还是早些付了银子,求得青红姑娘的原谅才是。”
“……”
叶溪更头大了,按说这青红是她的员工,这些嫖客是她的顾客,总不能得罪顾客吧,这种事似乎也难解释,恐怕越描越黑,她也不能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