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成气得将桌子上的杯盘摔了一地,这叶溪可真不简单呐。魂归两次失效,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这叶溪,不知怎地破解了这毒药。
早就听说她能妙手回春,没想到对毒理的研究还如此了得?这可不成,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这样厉害的本事,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西北的事一直没有进展,郑世渊还活得好好的,苏豫桓心里可着急了。上司急了,就要将下属招来述职,于是凤家父子被他叫到了桓王府。
凤江天是一贯的老狐狸,他一直在说自己是多么多么努力,事情虽然还没有进展,但是已经在进展中,前景一片光明。
凤楚成毕竟没有这么老狐狸,直说了叶溪能破解魂归的事。
桓王眼里的光立刻变得晦暗不明,又是那个小丫头。她上次莫名其妙逃脱了自己的魔爪,坏了自己的大计,还破解了西北和清山村的魂归局……
真是个了不得的对手,呵,如果不是她,恐怕郑世渊早就没命在了!
“混账!”桓王气得将手边的茶盏全部扫到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桓王府,连桓王府大门口的侍卫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桓王发怒,常常意味着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看着桓王盛怒之下殒命的这些杯盘,凤江天神色如常,毕竟他见惯了。
可凤楚成竟然吓得一个哆嗦,桓王也许没有察觉,他爹凤江天却察觉到了,心说这儿子果然不是个嫡子,比起自己还是差远了。
桓王对叶溪的印象和恨意更深了,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她的身影来。心里不可言说的隐秘之处一动,要做帝王就不能有情,他不该如此。
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中剔除,苏豫桓想着,这叶溪一定不能留。
是集中力量对付叶溪 ,还是先将西北的郑世渊铲除掉?
“那郑世渊为什么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凤阁主?”苏豫桓脸色阴晴不定,手指掸着桌子,“你的人派去了几十个了吧,都被干掉了。天机阁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不堪一击?”
在苏豫桓喜怒无常的语气里,凤楚成又啰嗦了一下,于是凤江天又在心里骂他没有出息了。
“凤阁主,不如你亲自去一趟西北,亲自去调查那郑世渊,本王这次也不指望你能杀了他,只要你能带回有关他实力的详细情报,就算完成了任务,至于那叶溪 ,如果有机会,本王会亲自去一趟清山村。”
桓王都说要亲自出马了,凤楚成没有道理拒绝苏豫桓的要求,只能点头答应。西北山高水远,危机重重,他已经在祈祷自己能平安回来。
可他爹凤江天却并不是多么关心他的安全问题,他希望凤楚成能杀了那郑世渊, 好立功回来,给凤家添上这笔功劳。
这样一来,如果日后是苏豫桓上位,他们凤家帮着除去最大的隐患,就有不可埋没的开国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