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才能蒙混过关,总不能告诉他偷看他洗澡,还看到了……吧?思维又着急又混乱的叶溪,竟然上前吻住了便宜夫君的唇。
突然放大的眼睛,唇上突然传来的温暖触感,让便宜夫君有点措手不及。
心里跳得像小鹿一般,饶是身经百战,沙场老手,他也敌不过她的一个吻。
娘子的唇,温温柔柔的,好想吃掉,很快他就掌握了主动权。
良久。
叶溪被他放开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小脸更红了,这下他是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第二日,便宜夫君带叶溪一起去看西北收获小麦的盛况。
五万亩田地上的小麦都成熟了,风一吹金黄的麦浪送来麦田的香气,送来收获的喜悦。
将士们统一发了镰刀一起割小麦,割好的小麦整整齐齐码放在田埂上,足有好几千米,非常壮观。
这些小麦的质量也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但叶溪不打算卖掉,打算将它们装在元境储物盒里,给便宜夫君的军队做存粮。
“看,神女来了!”
“果然是神女!”
“神女!”
“……”
一个小兵看到了叶溪叫道神女,于是大家停下手中的镰刀,跟着欢呼起来,他们能有这么多的收获,可都是多亏了神女的庇佑。
如果不是神女的庇佑,谁家的小麦能长得这样快,长得这样好?
神女还有神龙为伴,一定错不了,神女是他们的希望,神女配自家的战神将军,实在是太般配了。
小兵们见到叶溪和郑世渊,心里激动起来,他们觉得自己有了无限的希望。
叶溪心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神女的说辞是她自己编造出来的,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像的接受了神女的说法,并悄悄决定给将士们加个餐,让他们吃肉吃到饱。
很快小麦收完了,最终产量足足装满了十个元境储物盒,这些粮食估计足够凉城军队吃个三五年的。
叶溪将一个储物盒拿给便宜夫君做军队的口粮,便宜夫君知道里面粮食不少:“娘子果然开始养为夫了,为夫这软饭吃得很开心。”
叶溪笑着捶他,又不正经了。
西北的田收割完成的这天,刚好是凤楚成工出发去西北的前一天。
在走之前,凤楚成还有一件事要做,去见他的心上人南夙平。
南夙平是南家的人,是南皓轩的堂姐,但她因为从小父母双亡,是在南皓轩家长大的,南皓轩一直将她当成亲姐姐。
而凤家与南家有旧仇,大门凤楚成进不去,好在他有一身好功夫,夜深人静的时候,成功走窗户进了南夙平的闺房。
南夙平吓得差点惊叫出声来,好在稳住了,不然惊叫声引人来,被诬不清白的还是她自己。
“凤公子,你怎能如此!男女授受不亲,你快些离开!”南夙平压下心中的盛怒,压低声音道。
凤楚成听出了好声音里压抑的怒火:“快些离开?若是那个人来,你恐怕巴不得他留下吧?”
南夙平被这话气得满脸通红:“凤公子,请你自重!”
“我自重?你呢,他自从失踪后,你天天给他祈祷,这是什么?”说着凤楚成掀开她床边的枕头,拿出一个荷包,“这是你给他绣的祈福荷包,上面还有他的字!”
只见那荷包上赫然绣着“衡安”两个字,丝毫不避讳,是女儿家大大方方的爱慕。
“你竟然监视我!?”南夙平质问道,如果不是监视,他怎么知道她**的东西。
凤楚成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却听到南夙平的苦笑:
“他并不知道我这心思,他一去不返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但你休想打我的主意,我这一生,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再也不可能更改!”
“呵,好大的口气,只有他一个人?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不由人!”盛怒之下的凤楚成,说罢就倾身上前,将南夙平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她退无可退,撞到了身后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