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豫桓的屋子,叶溪只经过微微的改造,这屋子里光线昏暗和明亮交织,烛火映在墙上,影子重重,苏豫桓在这光线里有些焦躁,这是叶溪动用心理学的知识来做的,心里不干净的人,遇到了这样的环境,会变得不宁静。
苏豫桓知道红渊也住在这里,晚上悄悄放了暗号联系红渊。
客房里还准备了各种需要的东西,可以满足沐浴等各种需要,小丫头送参片汤解乏安神。梁帝和武安侯在这里度过了体验良好的一夜,睡得很好很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梁帝只觉得神清气爽,找来武安侯,洗漱过后,二人又跑去了小吃巷子,还是要吃蟹黄包。
二人每人点了十个,直吃得过瘾才停下。
“老东西,这蟹黄汤包可真不错,我以前还从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包子呢。”梁帝笑眯眯道。
“你吃了叶丫头的包子,不赏她些什么?”武安侯道,趁机帮叶溪要赏。他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叶溪,一见她就有种亲切的感觉,每次想到叶溪给梁帝这老东西当了侄儿媳妇,就觉得万分可惜。
不过清河王世子一表人才,又有军功,也算勉强配得这丫头吧。
“赏,自然要赏。”梁帝哈哈大笑,“对了,我这次来主要是让叶丫头给我诊脉的,一时玩得开心给忘记了,咱们回去吧。”
武安侯心里骂梁帝老东西,起身跟他回叶溪的宅院。
两人是步行走到小吃巷子的,路过清山村的村景,也觉得心旷神怡,毕竟豪华的皇宫、侯府待得久了,看了这青砖瓦房,绿树成荫,也是极好。
吃饱喝足走在回叶溪宅院的路上,梁帝甚至哼起了小曲儿,武安侯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听梁帝哼小曲呢。
进了叶溪家大门的时候,叶溪刚好起床正在和叶泓、霍沐逸他们一起吃早饭,至于苏豫桓的早饭,叶溪忍住在他早饭中下毒的冲动,让人送了早饭给他。
见梁帝和武安侯回来,叶溪也懒得起身行礼,她知道二人都不在意这些虚礼,只对他们笑笑,继续吃饭。
叶泓和霍沐逸也是如此,梁帝反而有了暂时摆脱皇帝压力的感觉,心里觉得轻松。
早饭后叶溪给梁帝诊了脉,发现他的结核病已经基本好了,再服两个月的药,便可根治,重新给梁帝配了药,分门别类装好,还写下了说明书。
梁帝见叶溪如此认真,心中觉得很熨帖。
武安侯见梁帝笑眯眯捋着胡子,连给叶溪使眼色。
叶溪是个鬼精灵,和武安侯有种奇怪的默契,看懂了武安侯的意思:“黄老爷,今天的蟹黄包和给您的药,可是很贵的,我想要个东西同您换。”
十四岁的姑娘,天生得皮肤水滑,笑眯眯看着梁帝,梁帝这会心情好,看着叶溪只觉得是个可爱的小人儿,想着世上这样可爱的小闺女,都来给自己当女儿才好。
好在这叶丫头终归是自己的侄媳妇,勉强也算是半个女儿吧。
“你这小丫头,想要什么?”梁帝笑眯眯捋胡子,满足女儿的愿望,也是一件令他开心的事。
“黄老爷英明,我想要白云山的地契。”叶溪还是笑眯眯看着梁帝,大方地说道。
白云山地大物博,不能同县衙申请,只能知府及以上的官员批准才可,难怪这丫头对自己如此殷勤。
想到这里梁帝既觉得叶溪可爱,心里又有点不开心,微微板了脸:“你这小丫头,原来是有利可图。”
叶溪作委屈状:“黄老爷,我可冤枉,白云山上有好多好东西,您将它批给了我,我才能给您提供更多好吃的好玩的啊。”
简直是狡辩,不过梁帝心情好:“朕……答应了,白云山都归你。”
叶溪郑重行了一礼:“谢过黄老爷!”紧接着就上了纸笔:“口说无凭,还请黄老爷写个字据。”有了皇帝的字据,才能去县衙批田。
这小丫头真是的,自己常常一代明主,难道还会赖她一个小丫头的账,算了,不计较也罢,梁帝拿起笔,就要写字。
“父亲,您的信到了。”是苏豫桓的声音。
他在梁帝要给自己写字据的时候来,一定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