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心说,你一个皇帝怎么对那黄牛这样感兴趣,也不嫌丢人的吗。
“前面那是什么?好像是一个道观?”原来是梁帝看到了前面白云观的大门。
叶溪笑眯眯走过来:“黄老爷,正是个道观,里面的长玄大师,占卜能力了得,还是我的师父呢。”
占卜之术?有意思,梁帝一听来了兴致:“进去瞧瞧。”说完抬脚就往里走。
苏豫桓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这个父皇,怎么一到清山村就如此开心,而他这个当儿子的,一点都不为父亲开心高兴,只觉得这样一来,对自己太过不利。
进了白云观,正赶上长玄往外迎客:“几位施主远道而来,幸会幸会,贫道有失远迎,罪过罪过。无量天尊。”
梁帝和武安侯对他回了个礼,叶溪行了个晚辈礼,唤了声师父。
长玄将一行人迎到了自己的禅房中喝茶,梁帝没有拒绝,来到了别的地方,理应客随主便。
禅房花木深,大概说的就是长玄的禅房了,花木幽深,小路上风景正好,这处的景观是叶溪设计的。长玄见她将山景公园做得极好,又听她吟过“禅房花木深”的诗,就央她设计了这处景观。
梁帝沿着幽径往里走,只觉得幽静无比,又是另一番感受,回头与武安侯交换了个眼神,显然武安侯也是同相的感受。
走到了禅房,席地坐在草席上,小童倒了茶来。梁帝穿着便装,并没有表明身份,但这里的待遇却都是白云观最高规格的待客礼,梁帝想长玄大概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事实上长玄也的确知道。
禅房里茶香四溢,梁帝饮了一口茶,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畅了些,这茶也是叶溪特意调制的,加了许多珍贵药材,好喝、提神、补身体。
“听叶丫头说,长玄大量是占卜的高手,不如帮我卜一卦,我这一生,是否会善终?”梁帝喝着茶,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
这位毕竟是大梁这主,长玄心里其实有点紧张,但面上却丝毫不显:“贵客,天机不可泄漏,但在下以为,您是万寿无疆的贵人,眼下又得了命格极贵的人,不久将会成为您的家人。您若是能善待于她,必然可以善终。”
别人都听不懂,以为长玄在卖关子。可梁帝听懂了。
得了命格极贵的人,不久将会成为家里的人?这样的人还真有一个,等叶丫头与衡儿办了盛大的喜宴,不就成了自己的家人?
照长玄的说法,恐怕叶丫头便是自己的贵人,想想也的确如此,他的病不就是叶丫头治好的?若是没有叶丫头,只怕自己现在就病死了,肯定不能善终。
嗯,叶丫头的事,他还是要上心的,毕竟叶丫头赚的钱,也分给了自己不少。梁帝心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喝着茶。
他还想着接下来要玩些什么?不知道叶丫头还给自己准备了什么项目?上次的皮影戏不错,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得看?
苏豫桓也饮着茶,却想着待会怎样再给妖女的事加把火、添些柴,闹到梁帝相信,这事不处理就会变大,不会消停。
喝完茶长玄提议在白云观里带着梁帝看看,瞧瞧景色。这正和梁帝的心意。
白云观自从扩建,图纸便是由叶溪设计,景观着实不错,梁帝在观里转了大半圈,只觉得全身的经络活跃了起来,微微出了汗,很舒服的感觉。
转着转着来到了菜园,只见蔬菜们一棵棵精神抖擞、气势昂扬,长势非常喜人。
见梁帝看蔬菜看得入神,长玄及时道:“贵客不如就留下来用餐吧,用些白云观的素斋。”
梁帝的确是吃腻了大鱼大肉的人,这会心情又好,同意了长玄的提议。
午饭是的素斋做得简单,但是造型都很精致,颜色搭配也好,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白云观的素斋做的好,说起来其实是小蝶的功劳,做为叶溪家的大厨,她能将素菜做出肉的味道,自从长玄吃过一次小蝶用腐竹做的菜,心下惊叹素菜居然也以如此好吃。
又想到白云观虽然私下里吃肉,但是待客却不好用荤菜,于是让小蝶来教几个小童做菜。
为了感谢小蝶,长玄给小蝶求下了姻缘符,叶溪觉得长玄赚大了,但小蝶却很开心。
从那起素斋的味道改良,叶溪在这里吃素斋的时候,也不用再纠结不好吃。
梁帝这会正神情愉悦地吃素斋,这些素菜做出食材本身香醇的味道,比起大鱼大肉,是回味无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