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夫君在外面站了一会,等着叶溪行完礼说完话,信步走进了书房。媳妇都跪了,他跪两下也没啥,如法炮制,行了个大礼。
”吾皇万岁。”郑世渊朗声道。
梁帝挥挥手让他起来:“免礼。”
“微臣有话要说,陛下。”又是一个礼,自家侄儿、继承人行这样大的礼,可不是白行的。
“你说吧。”梁帝不悦地说,哼,还不是要为自家媳妇说话。
“陛下,若非娘子不顾自己的安危相救,我早已殒命黄泉,知恩要图报,这是其一。其二,我与娘子多次患难与共,情比金坚,生死不离,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臣对娘子的性情也很了解,她绝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臣愿以身家性命为叶溪担保,她对大梁绝无二心,她的田会增加产量,受益的是您的子民,您的军队。之前她行为怪异,定得是有人加害,控制于她。
至于谣言,谣言四起,臣有一计,不如放消息出去,今年田地会增产。让叶溪想办法给大梁的田地增产,如此一来,百姓的赋税负担减小,温饱问题有望解决,陛下您的声望也会提高,谣言问题也会不攻自破。”
梁帝微微皱眉,呵,身家性命,你的身家性命事关整个大梁的国运,竟然为了一个小女子担保?你担保得起吗?梁帝不悦地看了便宜夫君一眼,爱美人不爱江山,让这厮当太子,究竟合不合适?
但合不合适也不是这位梁帝说了算的,便宜夫君的储君之位是先帝给的,他无法改变,他的皇子又没有有才德的人选。
梁帝叹了口气,细想起来,便宜夫君的主意其实不错。但是这叶溪真的可以给大梁的田地全部增产吗?是她真的有办法,还是他故意开脱?
“她若是做不到,朕可就不客气了。”梁帝吹胡子瞪眼睛道。
武安侯开口:“臣相信叶小娘子,一定可以做到的。”
“陛下,若娘子做不到,陛下要处罚他,臣一定不会阻拦,只求陛下准许臣与她同罪并罚。”便宜夫君深深地拜下去。
梁帝心道:真是疼媳妇啊,明明知道朕没有重罚你的权限,还敢如此?这孩子从小到大谨言慎行,怎么遇到叶溪就变得有些忤逆自己了?况且如果那叶溪真的做到了,田地增产定然与她有关,她是天选之人的消息就会让整个大梁知道……到时候……梁帝的神色不停变换着。
良久。
“你起来吧。”梁帝脸色有些黑,对便宜夫君道。
“陛下不答应,臣便长跪不起。”
“朕答应你。”梁帝脸色更黑了。
“多谢陛下。”这时便宜夫君才扶着叶溪起身,跪得有些久,脚有些麻,叶溪一个不小心险些摔倒,被便宜夫君扶住。
“叶溪,你刚刚神色不定,是怎么回事?书信中写这是南疆蛊术,果真如此?”梁帝想起刚刚的反常,苏豫桓的书信中写了是蛊术的原因,但他不大相信蛊术之类的东西。
“回陛下,是真的,红渊知晓此术,可为陛下演示一二。”叶溪答得干脆,不卑不亢。
梁帝允了,于是找来一名梁帝的侍卫,让小灰控制了他,说出一些奇怪的话,经过这番演示,梁帝终于是相信,刚刚叶溪奇怪的表情,是被控制了。
“竟有此事。”梁帝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苏豫桓整日里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这种邪术都用上了。
梁帝在思考事情,大家都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红渊,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梁帝突然问道,“先是效力于桓王,如今竟然反水,我怎么能容下叛徒?”并非容不下叛徒,而是红渊知道苏豫桓那么多事,她在谁手里,谁就有了苏豫桓的把柄。
梁帝不想自己儿子总是被人捏着把柄,万一哪天这些事被抖出来,他还怎么护苏豫桓的短?
红渊听了梁帝的质问,微微有些惊吓,但冷静果断地迅速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小的绝无二心。”
“陛下,若是红渊今日帮着桓王处置了娘子,我绝不独活。”便宜夫君开口了,意思是红渊是他的救命恩人。
“陛下,红渊及时回头,向您说明的谣言的真相。如果没有她的证词,您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这也算是将功折罪,戴罪立功了。”武安侯道。
“陛下,红渊之前有亲人在桓王手中,这才受制于桓王。”红渊看到大家为她说话,决定为自己辩解,“是郑将军的人帮小的将亲人救了出来,红渊才能改邪归正。红渊已经错了许多年,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应当做什么。陛下要杀要剐,红渊都绝无怨言,只求陛下善待红渊的亲人。”说完她给梁帝磕了三个头。